許麟估摸著自己轉悠尋找了一兩公里,沿途卻只是碰到不少丟槍扔炮,奪路狂奔的潰逃戰士,再也沒遇見還有一戰之力的建制小隊。
不需要詢問,他也明白,這些士兵是真的潰逃了。
他沒有對這些士兵出手,已經完全沒有必要。
同事們現在對他們的態度都非常認真,不再有過多的顧忌,出手不留情,殺了一些人。
安南士兵立刻意識到,自己原先打算迂回偷襲,抽冷子放槍發炮的游擊戰術是多么愚蠢。
那根本不是自己的計策成功,而是華夏調查員壓根沒認真起來。
之前能從那些異能者手底下跑掉,那是他們有意為之,不愿下死手。
現在,人家好像被自己這些普通人搞煩了,對方手一揚,自己人就死的千奇百怪。
比如,有個發際線幾近中天的大叔,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兩只手往前揮了揮,一大片透明的箭矢就飛了過來。
一個步兵班被籠罩,片刻之后,全班成員的身體就跟馬蜂窩相似,殷紅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穿著的防彈衣屁用不頂,死的干脆利落。
比如,有個皮膚黝黑,跟當地農婦倒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女,蹲在地上拍了幾下。六七個正開槍射擊的人就原地踩空,掉了下去,地面立刻就恢復了原樣,大地張嘴吞人那一幕就跟做夢一樣。
那些人大概是被活埋了吧
比如,兩個班,十幾人發現了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正想圍過去,突然,所有人抱著肚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緊接著七竅流血。
剛開始血液還是正常的紅色,但很快就變得跟漆黑濃稠的瀝青一樣,“咕嘟咕嘟”翻著氣泡往外流。
他們的身體快速干癟
朽壞,就好似在地下埋了幾十年的陳年老尸
比如,有幾個士兵突然感覺渾身難受,頭暈、眼花、惡心、心悸,然后難受加劇,轉為更直接的痛苦。
幾分鐘之后,他們紛紛大口狂吐,亂七八糟的嘔吐物中,還夾雜著鮮艷的血肉碎塊。
不遠處,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輕輕的咳嗽了幾聲,走向了另一個地方。
再比如,有人非常謹慎的走著,突然絆倒,然后就被違反自然規律,瘋狂抽長的雜草覆蓋掩埋,強行開始了生物循環。
也有人頭上罩著一個圓溜溜,亮晶晶的透明大水球,瞪著驚恐的眼睛,窒息而死。
還有人的身體在幾分鐘之內燒成了一截黑炭,看不出原樣那種。
極少數的人或躺或趴在地上,胸腹腰背壓著幾塊看起來很普通的石頭。
但這些石頭好似重逾千鈞,因為,這幾人的死因是被重物壓爆胸腔,骨骼內臟粉碎而亡
還活著的安南士兵見到自己袍澤各種匪夷所思的死法后,終于開始崩潰,扔掉身上所有能影響速度的東西,開始沒命的逃跑。
這次,他們是真的要跑,遠遠逃離這片他們根本就不該來的戰場。
元素系異能者可以讓人的死法別出心裁,花樣百出。
相較之下,格斗者殺人對敵真沒啥好說的,撲上去,一刀一個,太過稀松平常。
唯一有點意外的是胡權,他殺了兩個士兵之后,居然碰上了對手。
一個身穿安南制式軍服的格斗者,身手相當了得。
體型瘦小,但精悍靈活,說是一只猴子一點不為過。
兩人等級相差無幾,也都是技能點沒有跑偏的那種異能者,來來回回打了好幾分鐘不分勝負。
胡權剛打出真火,對方卻連續閃避,跳上大樹
,往下一塌腰,“蹭蹭”幾下,即消失在濃密森林中。
神似動畫片中,忍者的趕路方式。
胡權有心追擊,卻被前來支援的另兩名格斗者攔了下來。
那名軍方格斗者就是發現了又有敵手前來,這才果斷逃離。
“別追了,還沒死的差不多都跑了,這回是真的跑了”
“艸該死的安南猴子”
胡權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的罵道。
五分鐘后,所有人集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