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慢慢的蹲下身體,借著草木掩護,各自用屬于自己的精神波動細細感知。
“前面沒人”
有人確認情況之后,開口說話。
“奇怪奧古斯汀也不在”
另有人皺著眉頭說道,很是疑惑,那家伙發送了位置,找來之后他們卻都不在,若是敵人已經轉移,他為何不提前告知
“奧古斯汀奧古斯汀你在哪里”
十幾人搞不清楚狀況,又不敢分散尋找,開始嘗試呼叫把他們拉過來的血族。
“我在咳咳”
“”
呼叫的是個拉美裔男子,頭發烏黑卷曲,身材矮壯,他聽得出來奧古斯汀狀態不對勁。
“請解釋怎么回事我們沒有發現華夏人你受傷了”
“我和他們交手了,受了點輕傷,不要緊他們也有人受傷,肯定跑不遠,你們繼續集中搜尋”
拉美裔男子皺著濃眉,隱隱感覺事情不大對頭,這一幫人里邊,他奧古斯汀可說是實力最強的。
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被華夏人打傷了
“好那,那你在哪里”
“你們先行動,我處理好傷口會去找你們”
拉美裔還是有點心神不寧,但聽奧古斯汀說話的語氣聲調,鏗鏘有力,又不像受了重傷。
嗯,要重傷他那種級別的血族可不容易,我有點想多了拉美裔不再猶豫,左右看看十幾名同伴,頓時信心百倍。
身邊還有這么多人,就算遇到最糟糕的情況,總有人能替我擋一下吧。
“各位都聽見了,我們繼續尋找,他們跑不遠”
通訊器是公共頻道,所有人都聽得見。
因此,大家對這個提議沒什么懷疑。
遠離戰場的某個地方,奧古斯汀關掉了通訊器,整個人立馬虛脫,癱靠在樹下,嘴里“呼哧呼哧”喘粗氣。
脖子上纏了好幾圈綁帶,但咽喉部位還是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當時多虧他死馬當活馬醫的稍微向后仰了那么一點點,也正是這幾毫米的微弱差距,讓他免于割喉而亡的下場。但現在照樣很難受,咽喉氣管確實沒傷到,可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外邊,剛才包扎的時候,都不小心碰到了脆弱的氣管。
不但如此,傷口正在脖頸,總是要扭頭轉腦袋,每動一下必然會扯動傷口,那種撕裂的疼痛
幾乎就沒停止過。
但是,相較于另一處傷口,脖子上的還算不得多嚴重。
因為,脖子那里即使不就醫,安心養上幾天,再結合血族強壯的體質,愈合起來還是挺快的。
但另外那里,必須想辦法動手術
右前胸,一處槍傷,子彈擊穿了肺葉,留在了胸腔內。
右半邊總有氣鼓鼓的感覺,不時咳嗽還有血絲出現,這要再等下去,真正有生命危險。
“還好他沒有選擇直接開槍,否則的話,我怕早死多時”
奧古斯汀忍不住想到當時的場景,隨即又搖頭苦笑,自語道:
“或許是擔心槍聲會更早驚醒身處幻境中的我吧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地上多了一攤帶血的唾沫口水。
兩分鐘后,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臟物,瞇起眼睛開始分析眼下情況,以及考慮下一步的行動。
“華夏調查員人數不多,實力也未見得有多么出彩,但訓練有素,臨危不亂,配合默契。
目前為止,還沒聽到擊殺他們的報告,最多是打傷。
再看我們和神跡,實力乍看要勝出他們不止一籌,但處處受制又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