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者匕首直刺杜銘左胸,血族形似鷹爪的手掌抓向催眠師。
杜銘目眥欲裂,肩頭傷痛算不得什么,他成為調查員后,曾受過更重的傷。
他現在兩個選擇,一是格擋刺來的匕首,或者還能完成一次反擊。
但這樣一來
,身側一米外,暫時被釘在地上,移動不得的催眠師必然被血族抓中。
現在都知道,被派來執行任務的血族,基本都初步掌握了某種規則之力。
要被他們抓中,鬼知道會被什么樣的規則制裁。
也就是說,杜銘要不保全自己,要不支援隊友。
杜銘面色變得猙獰可怖,嘿然一聲,充分發揮格斗者對肌肉骨骼的超強控制力,腰部往上生生向右移動了二寸,右臂揮刀,狠狠向抓向隊友的那只慘白的手臂砍去。
他要拼著中上一刀,也要救下可說毫無還手之力的隊友。
“嗯”
杜銘悶哼,左胸一疼,知道敵人的匕首已經刺入,不過已經躲開了心臟要害,不會立刻死亡。
他看也沒看,揮動自己那把比一般匕首要長十幾公分的短刀砍上了血族的手腕。
眼前血光乍現,血族立刻瞬移消失。
杜銘看得清楚,他那一刀砍中了敵人的手腕,但沒直接砍掉,對手在最后一刻及時轉移了。
無論如何,這一波里,隊友時救下來了。
“咯咯”
“撲通”
突然,兩道奇怪的聲響從左側傳來,甩臉觀瞧,一個年輕人面色陰沉,站在旁邊,腳底下還有一具手腳微微抽搐的尸體。
“”
饒是他戰斗經驗豐富,也一時搞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
“別愣跟上”
許麟低喝,身形一晃,離開此處,再次奔向暫時沒搞清狀況的敵方控土師。
原本的計劃是先除掉他,然后是控金師,最后才是兩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血族和格斗者。
但驟生突變,控土師就在楊芳施展精準致幻的前一秒,召喚出地刺弄傷了己方隊友。
杜銘分心之下也
受了輕傷,兩個極擅近身戰的家伙不容有喘息之機,就欺入了杜銘和催眠師近前,展開了凌厲攻勢。
楊芳的致幻精神波已經激發,敵方控土師也不出意外的陷入了幻境,許麟同樣非常默契的來到了控土師近前。
他要繼續出手,控土師定難逃一死,但根據之前經驗,怕是要用個一兩秒。
這點時間,杜銘那里必然不死也是重傷。
胡權當機立斷,直接馱著楊芳向杜銘靠近,同時招呼許麟轉移目標。
楊芳亦不需要多說,一進施術范圍,兩道致幻精神波侵入敵方格斗者和血族大腦。
稍遲半拍的許麟果斷放棄控土師,竄到敵方格斗者近前一刀將之結果。
不過,敵人的匕首還是刺入了杜銘胸膛少許,許麟看得清楚,并不深。
最大危機緩解,但戰斗并沒結束,還有兩個人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