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嘯聞言,淡淡一笑,道“年輕人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啥好奇怪的”
佟巍撇了撇嘴,“呵,楊隊可不是一般人,不是我背后瞎說,就他胡權怕是想得有點多啊”
“哈哈”
常大叔忍不住放聲大笑,快五十的年紀,大笑時眼角的魚尾紋差不多能擠死一只蚊子。
“阿嚏”
正在極速狂奔的胡權突然打了個噴嚏,腳下的步伐都有點亂。
“你怎阿奇”
楊芳被胡權嚇了一跳,跑得好好的怎么打噴嚏了,可話還沒問完,自己鼻腔也是驟然發癢,一個秀氣的噴嚏已噴薄而出,忍都忍不了。
胡權停了下來,伸手揉了揉鼻子,還有點癢癢,但問題已經不大。
回頭問道“楊隊啊,咱倆這是咋了,噴嚏還傳染”
楊芳亦是大惑不解,好像很不正常,但沒感覺有啥危機。
“楊隊權哥你倆沒事兒吧”
許麟來到近前,關切一問,眼神非常真誠。
杜銘也皺著濃眉開口“要不休息一下”
“沒事時間不等人楊隊你呢”
“沒問題,走”
佟巍被大叔笑的很不自在,皺眉道“大叔你笑啥”
“哈哈,小佟啊,你怎么會看出來是胡權在追楊隊的”
“啊不是嗎”
佟巍老臉一紅,沒想到自己搞錯了對象。
李謙云坐在地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老佟你不是有老婆嗎還操心別人的干嗎咳咳”
他是滇省調查員,與首都相隔兩千多公里,但他還真與佟巍關系挺好,了解他不少底細,此時忍不住揶揄。
“咳咳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胡權像是對楊隊有意思”
“呵呵,你說的小胡啊,像今天這,換個女孩,他也那副德行,不過他確實在追一個女孩,就我們并城的,也挺漂亮。”
常大叔緩緩說著,平時他不聲不響,存在感不高,可對身邊的人和事都門清,此刻正好給不甚了解的佟巍和李謙云答疑解惑。
“哦是嗎我想想,誒對,你們那是有個挺漂亮的姑娘,叫,叫啥來,白什么是吧,咳咳”
李謙云一聽這個也來勁了,都忘了自己還是重傷員。
嗯,傷是挺重,但已暫時止血,而且八卦消息能夠很好的轉移注意力。
佟巍此時也拍了下腦袋,“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早上分享的時候,胡權那小子總是有意無意護著一個姑娘,原來是她嗯,長得挺好看,怎么樣處上沒”
已婚的佟巍對此類事情相當上心,盯著常嘯追問。
“具體咱可不清楚,不過,最后我估摸著應該是差不多”
大叔摸了摸光亮的腦門,稍稍頓了一頓,看著佟巍又道“小胡和楊隊是不可能,不過據說,楊隊確實對一個人有點意思。”
說罷,大叔的緊緊盯著佟巍,看他的反應。
果然不出所料,佟巍立刻面色一變,目光警覺的審視著大叔。
自家的白菜還是要被拱了嗎
“大叔你趕緊說唄,究竟咋回事兒”
李謙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傷。
常嘯笑嘻嘻的反問道“你們難道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