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毀爆炸引起的沖擊波跨過大幾百米的空間距離,終于吹到了許麟等人這里。
沙塵迷眼,許麟不得不再次緊緊閉上雙眼,等候這一股狂風過去。
“臥槽,土進眼睛了”
不知是誰的一聲咒罵。
許麟卻是忍不住想樂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想偷偷睜眼看啊
大概一分鐘后,隆隆轟響才逐漸平息,想來埋設在基地里的炸藥已經全部引爆。
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塵味道,刺激的好多人咳嗽連連,許麟也不例外。
突然一股清風拂過,吹散了籠罩在大家身邊的煙霧沙塵,大伙胸中不由一陣清爽。
汪磊引導氣流加速流動,還此地一片清朗。
許麟站直身體,極目遠眺,不久前激戰的實驗基地已經徹底淹沒在濃煙和火光之中。
今日午后的空氣靜穩,黑灰色煙柱翻滾直上幾百上千米而不散,相信遠處不需任何輔助手段都能看得見。
清風已消散,許麟只感覺臉皮上還有絲絲熱意,是那大火輻散而來的熱浪。
塵埃進一步散去,兩輛卡車與燒灼基地之間的空地上,散落著一個個白大褂。
即靠兩條腿從基地里跑出來的實驗室工作人員,他們此刻趴伏在地,一動不動。
距離大爆炸那么近,無論聲波還是沖擊波,都夠這一幫普通人喝一壺,不知道還能活下來多少人。
事實上,跑出來有一百五十人左右,強大沖擊波就掀飛了有百十來人。
他們又沒有絲毫自我保護的經驗,落地直接摔死五十多人,剩下的那些就算還沒死也是茍延殘喘而已。
跑的稍快,沒飛起來的那部分人,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沖擊波推的他們像肉轱轆似的往前滾。
有那幾個倒霉蛋,滾動過程中,腦袋撞到了石頭,就如脆西瓜一樣撞個腦漿迸裂,一命嗚呼。
沒撞碎腦袋“滾”著走的那些人也很慘,頭暈腦脹,天旋地轉不說,身上的骨頭也不知斷了多少,躺在那里一個勁兒的哼哼,希望有人大發慈悲,能救他們于苦難之中。
可惜,現在離他們最近的這些人卻沒時間兼顧他們的靈魂呼喊,這些人忙得很。
眾人很快聚攏到一起,清點人數,除了衛桐雪帶走的十八人,其他人都在。
孩子被俄國人搶走了六人,還剩三十九人。
31號與上身纏滿繃帶的女子也已蘇醒,后者在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之后,主動開口與人交流。
當時薛初妍在她身邊,簡單詢問得知,她叫莎琳娜,來自中美洲委內瑞拉。
參加了凌晨的襲殺任務,但比較失敗,自己被一位控水師和不清楚能力的男人打成重傷,逃回基地后接受治療。
肋骨斷了五根,腰椎也有裂縫,需要靜養恢復,所以接下來的行動就沒參與。
當時她在屋里休息,忽然感覺像是地震來臨,著急往外跑,沒想到被房頂上掉下的東西砸暈,這便是她所經歷之事。
薛初妍翻譯的很好,白靈歡眼珠一轉,看看這個異國美女,又瞅瞅不遠處的坐著休息的許麟,微微嘆了口氣,感覺沒啥熱鬧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