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卻已經是a國實力最強的控火師,假以時日,便會擁有諾頓先生如今所有的尊寵。
但,現在卻要稀里糊涂的死在這里,死亡原因,竟然是無法震蕩精神波,故而不能溝通火元素,所以從高空跌落摔亡
真是極大的諷刺,控火師居然死在火元素不足上,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華夏似乎有這樣的說法吧
掉落的瞬間,維羅妮卡年輕的腦海里閃過很多念頭,更多的是不甘,但摔死幾成定局,不由得悲從中來,淚灑長空。
許麟心里奇怪,暗道剛看你在上面玩的挺火,現在這就嚇哭了,是怕摔死嗎
他沒打算殺人,雖然這時他還不大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但隱約感覺不是“神跡”的。
另外,他并不嗜殺,先前戰斗中與楊芳、胡權等人的配合殺了不少,那都是情勢所迫,必須盡最大努力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現如今,基地已經徹底毀滅,普通雇傭兵和異能者已基本損失殆盡,這些人應是某國派來想趁機撈取好處的異能探員。
雖然在這地方,這種情況下,即便殺了他們也沒什么不妥,但生擒活拿或許更有價值。
十幾米的距離很快落下,維羅妮卡閉上了眼睛,不過預想中的猛烈撞擊并未發生,只是身體不輕不重的落在矮草叢中,植物的清香與腐質層的霉味充斥鼻腔。
她不明白為何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怎么會摔的如此
輕柔
就算他是等級很高的格斗者,也不應該有這般高明的緩沖手段啊
帶著疑問,輕輕睜開眼睛,想開個究竟。
然而,上下眼瞼分開的同時,只覺拽在腳脖子上的手猛一用力,入目所見,翠綠樹葉和片片藍天急速后退。
“og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倒拖著我奔跑”
維羅妮卡本還很感激許麟沒讓她摔死,但沒想到這家伙立刻又以這樣粗魯的方式拖行自己
“我維羅妮卡怎能受你這般羞辱我是即將突破三級的控火大師”
她越想越氣,剛剛滋生的那一點點感激之情立刻就化作無窮怒火,可惜精神海洋還是波瀾不驚。
但她的嘴可沒被堵上,破口大罵道“喪哦弗惹碧池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開你的臟手”
許麟以念力反推做緩沖,從高處落下自是不會有劇烈撞擊,他準備把維羅妮卡也拖到楊芳身邊捆綁收押。
沒跑兩步,卻聽身后女子張口罵自己,嗯,他后邊沒聽懂,卻明白前面那幾個單詞啥意思,以此推斷,估計后面也肯定不是啥好話
他登時眼眉倒豎,心里說話是不是我手段太溫和了讓她產生誤會,認為我不敢拿她怎么樣
嘿,原先是沒打算對你用激烈手段,看來你們這些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一點也沒有做為俘虜的自覺,不吃點苦頭永遠不會老實
想到此,許麟手上力道加大,緊緊鉗住維羅妮卡的纖細的腳腕子,腳下更是加快步伐,身體跑出了殘影,不過一個呼吸,就來到了楊芳和衛桐雪近前。
然后反手一甩,將維羅妮卡在地上橫著甩過來,她的身體掀起的草葉差點將她埋葬。
“楊隊,這還有一個呃,得把她嘴堵上,說話不干凈”
這
一段說來挺長,其實過去的時間很短,短到楊芳三人剛忙著給昏迷的梅里絲和咳嗽不止的查理斯箍上精神波抑制器,連手銬都還沒來得及銬
轉眼一瞧,許麟就又抓來一個,手段還相對粗暴,這把人都差點埋了。
衛桐雪神情古怪的瞧了瞧他,最后把目光移到他抓著維羅妮卡腳腕子的手上,努了努下巴,“你還拎著干嘛,撒手啊”
“呃,這是個控火師,衛姐你先給她帶個抑制器”
許麟現在對控火師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衛桐雪聞言,連連點頭,“嗯嗯,你這話說的對,你等一下,看姐姐的”
說罷,她附身扒開維羅妮卡身上的雜草樹葉,接過黃姍遞過來的抑制器,找到維羅妮卡的脖子,“咔吧”一聲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