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酣耳熱,梅麗絲了解到泰德在一家跨國企業任外務代表,對這家公司,她有一定了解,經營業務遍及多個領域,實力相當雄厚。
再根據泰德出手就是好幾萬美刀的奢侈品首飾,以及那輛不下百萬的豪華座駕,對泰德的工作深信不疑。
但心里的失落感卻是越來越重
而就在此時,泰德卻將剛買的手鐲拿了出來,親手戴在了她的雙腕上。
梅麗絲雖萬分喜歡,可心里的道德良知讓她驚覺不妥,然而沒等她拒絕,泰德又將前幾天買的項鏈拿了出來
梅麗絲怔住了,然后,泰德才說,他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那天去商場只是陪他一個朋友給女友買東西,意外之下見到了她,就此驚為天人,身陷愛河而不可自拔。這才借口說給女朋友買首飾上來搭訕,要不為何兩次買東西描述的女朋友形象都跟她如此相似,那壓根就是給她買的。
梅麗絲前后聯系一想,似乎真是這么回事,不過理智告訴她,這么貴重的禮物不能隨便收,哪怕自己的外在條件非常出色,哪怕自己對眼前的男人很有好感。
但是,她終究是普通出身的女孩,正如她自知,自身如此出眾的條件,沒理由一直為最基本的工作而奔波不休,理應擁有一個王子與公主的浪漫經歷。
她最終還是在泰德金錢和蜜語的攻勢下淪陷了,當晚,兩人就。
事后,梅麗絲也曾做過靈魂拷問,自己究竟看了上泰德的什么
人還是物質或者是自己做為美女的虛榮心
不過,從那以后,泰德倒是更對她寵愛有加,絲毫沒有表露出只是饞她身子的意思。
梅麗絲也就逐漸放下了戒備,開始憧憬兩人美好的將來。
接下來兩個月,兩人關系恰似蜜里調油,如膠似
漆,新婚燕爾也不過如此。
熱戀中的女人無時無刻不是希望男朋友陪在身邊,但無論關系如何親密,生活終歸離不開柴米油鹽。
可是梅麗絲發現,泰德這段時間幾乎沒有談論過工作上的事,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工作。
她有過一段時間苦日子,深知沒錢那種令人絕望的痛苦,每當就此問起泰德,后者總是淡淡一笑:
外務代表沒有那么忙,維護國外客戶而已,哪怕一年沒有新客戶,只是老朋友的訂單都足夠維持奢華的生活。
梅麗絲不是很懂,但看到確實沒什么問題,也就不再擔心。
只是,相處久了之后,她發現泰德似乎那方面的需求在發生變化,總是要求她做出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姿勢。
開始很不習慣,不過想到夫妻生活或許是需要一些新鮮花樣,就由著他的性子來。
直到有一天,兩人歡好之后,她沉沉入睡,卻是在夢中又開始了這段時間以來極為頻繁的運動
類似的夢她不是沒做過,卻從沒哪次像這次真實
而且,對象還不是一個人,而是,都在自己嬌弱無助的身體上肆意踐踏。
她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絕望的發現,剛才那一幕并不僅僅是個荒唐至極的噩夢,而是正在實際發生
就她與泰德同居的家里,泰德卻圍著床頭,拿著攝像機在全方位,多角度的放肆拍攝。
他的臉上已不見平日里的儒雅精致,眼神中的溫柔與睿智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變態、殘忍,以及狂熱的興奮
梅麗絲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怎么了,只是下意識本能的開始反抗。
但那種狀態下,柔弱的她怎么可能是強壯男人的對手,遭受一番拳打腳踢后,反倒更激起了這些人的殘暴獸性
事后,她失魂落魄的抱著遍體鱗傷的身體,質問得到極大滿足的泰德:為什么這樣做
然而,泰德的回答讓她的心徹底沉入了深淵。
梅麗絲這才發現,她已經走上社會這么長時間了,居然還是如此天真。
天真到對自己所得到一切從來沒有更認真深入的思考過
作者題外話:梅麗絲算是本書較為重要的一個人物,但她在覺醒異能之前的命運很悲慘,可假如只是一筆帶過無異于抄大綱記流水賬,稍作細致描寫又容易涉及敏感,只能是盡量尋求平衡,還請諸位多多擔待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