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腦醫學角度嘗試過各種治療方案,艾華斯則從照射劑量,防護設置等方面努力,卻依然不見任何好轉
只要是接受過照射的實驗體,都無一例外的走向了死亡”
說到這里,威爾的臉上竟然出現了落寞的神色。
不過楊芳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老家伙絕不是在為那些年輕的生命過早凋謝而感到惋惜。
他絕對是心疼好不容易找來的實驗體沒有任何結果就被大量消耗,導致他們不得不從本國和周邊國家大量頻繁的拐騙異能兒童
事實正如楊芳所料,威爾接著道“實驗體大量死亡,那就需要及時補充,所以負責這方面的人開始在各個地區搜集異能兒童
唔對了,在我們的實驗過程中,也并不是一無所獲,總的來說是剛覺醒的異能者和十二歲以下兒童,在我的腦部改造實驗與高能物質照射下的存活率數據要好看一些”
“這就是你們后來大量誘拐初步覺醒異能的兒童的理由嗎”
楊芳俏臉含霜,冷冷的插了一句。
威爾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楊芳終是嘆了口氣,不想繼續聽他說實驗的事,提醒道“現在說一說爆炸的事吧”
威爾聞聽,老臉上松弛的肌肉不由得抖了抖,黑紫色嘴唇亦是哆嗦了幾下。
好似勾起了恐怖的回憶抑或是對某人某事的懷念。
“你們也知道,東歐一個血族家族與我們有合作,但是合作兩年來,具體可用于幫助他們突破的技術并不完善
那些來歷不明的家伙中有的人就沉不住氣了,因為我這邊主要以手術改造為主,需要相當的專業知識和操作技術,而且改造之后短時間效果也不明顯,所以
他們就將更多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高能照射實驗室,畢竟那邊帶來的提升幾乎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哪怕有不小瑕疵”
楊芳聽到這里,心里猛地一震,突然意識到從強攻實驗基地開始,直至戰斗結束,好像再遇到過神出鬼沒的血族
就好像,那一幫可以瞬移,近身作戰堪比格斗者,少數還掌握某一項規則之力的家伙突然撤出了戰場
不過她沒有插話提問,想先聽聽爆炸怎么發生的。
“半年前的一天夜里,邵伊佐夫拉斯洛領著他們家族十三人秘密進入了未明物質照射實驗室”
威爾說著,本來因為年老而耷拉下來的嘴角突然勾了起來,換上了一副滿是譏諷的笑容。
“說他們是秘密進入,那是因為他們自以為很小心,躲過了所有監控探頭,實際上,在如此重要的實驗基地,監控器又怎么會只有一眼就能看得見的那些呢
所以,從他們進入核心區域的瞬間,我們隱藏起來的監控就拍攝到了他們
艾華斯很憤怒,同時也很擔心,得到這邊監控室的提醒,他立刻就往過趕,試圖阻止那幫只喜歡在陰暗中出沒的蠢貨”
說到這里,威爾神情突然變得猙獰,本因劇烈運動而肌肉筋腱嚴重拉傷的雙手居然緊緊握住了拳頭,兩腮松弛下來的肉猛烈顫動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把這股子憤怒情緒平息下去。
許麟和衛桐雪急的抓耳撓腮,但見楊芳凝重的神情,也不好隨意打擾。
不過兩人最基本的察言觀色能力還是有的,比如現在威爾那副出離憤怒,恨不得咬人的模樣。
他倆雖然極度好奇這個老家伙為啥會氣成那樣,可見楊芳雙臂抱胸,神色冷峻,并沒有顯露出異樣的神情,那想來只是老頭在單方面生氣。
所以,他倆又稍稍放下了心,互相看了一眼,憋著沒說話。
威爾的情緒管理做的不錯,要不然對他這個年紀來說,剛才的憤怒很容易搞個血壓突增,崩裂心腦血管的意外。
當然,他本身是腦科專家,相信更明白憤怒會對心腦血管產生巨大壓力。
因此,他緩緩的吐了口氣,接著剛剛的話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