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熟悉,所以考慮的是別的方面。
羅紹坤沉吟道“我們搜身時他沒有隨身攜帶,但不知道他們所謂的總部里還有多少”
閔佳也點頭附和道“羅隊說的沒錯,這么危險的東西我覺得應該曝光出來,讓其他國家也認識到它的危險性”
杜銘等人也跟著點頭,這相當于泄露出去的核武器,理應讓世界上所有國家重視起來。
大家都在點頭,但衛桐雪卻沉吟不語,左臂抱在胸前,托著另一支手肘,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自己光潔瑩白的下巴和臉頰,顯然在認真的思考。
她剛才火急火燎,完全是因為自己聽不懂楊芳和威爾的對話,不代表她腦子不夠數。
呃,事實上她是不熟悉英語,卻也懂一門外語,即與她的黑省相鄰的俄語。
終于,她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芳芳剛才可能沒專門問老頭那東西怎么來的吧我有預感,問了大概也是白問,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靠你們那是什么眼神你們動腦子好好想想,那么重要而且神秘的物質,神跡真正核心層能放心別人把這個秘密帶出來”
衛桐雪直覺自己想的沒錯,所以說話聲音很大,而且還不客氣,當然這也是她的習慣。
幾位隊長都習以為常,也都開始認真思考她說的可能。
“你們別忘了,催眠師是有能力對人的記憶進行封印和抹除的”
衛桐雪繼續提醒大家。
眾人無不點頭應允,他們剛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楊芳則轉身直接去問威爾。
老頭聽罷,嗤笑著搖了搖頭,道“楊小姐,你覺得到了如今這步田地,我還會有所隱瞞”
楊芳不由得回頭瞅了一眼那個炮仗脾氣,但有時說話也是一針見血的大美女,這次她就說中了。
其他隊長中,好幾位都會說英語,所以聽了威爾不屑的回答后,也用略帶詫異的目光看向了衛桐雪。
可惜這位聽不懂,只是見大伙都像她看來,卻不說話,莫名感到心虛,以為自己猜錯了。
她趕緊俯下身子問就在她身邊的盧玉,“那老頭嘰歪啥了”
鄂省蘿莉身隊長一扭臉,額角差點撞到衛美女的傲人凸起,帶點嬰兒肥的小臉微微一沉。
往上抬頭,一副精致絕倫的美麗臉龐正在俯視,盧玉也算可愛的臉上更是閃過一絲陰郁,不過她還是低聲翻譯了一遍。
衛桐雪倒沒發現盧玉小臉上剎那間的神情變化,只是一聽威爾所說正如自己所猜,登時底氣又壯了起來。
直起身板,右手隨意搭在盧玉的右肩上,她的本意其實是為了顯示與盧玉的親昵。
可她一米七六,盧玉卻連一米五都不到,她這一手,直如媽媽去學校接上了放學的女兒,寵溺放松的走在大街上。
盧玉心里別提多膩歪,卻又不能甩開衛桐雪那只手,只能是一直緊緊繃著小臉生悶氣。
別人其實沒心思關注這一對頗有幾分神似的“母女組合”,而是認真聽著威爾繼續解釋。
“我說過,艾華斯找我的時候,我只是個大學教授,然后,我對他的事業產生了興趣,再后來的記憶便是隨他一起來到了這里
至于中間我是否去過神跡總部,說實話,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即我有可能去過,也可能沒去過
我為什么會這樣,各位都是專業人士,想必要比我更清楚吧”
說到這里,威爾抬起還是哆嗦不止的手指敲了敲腦門,動作艱難,好似帕金森重癥患者。
楊芳點頭,又問道“那么你和艾華斯想必也沒有怎么得到那種物質的記憶吧”
“沒有,他只記得怎么使用,卻沒有從哪里得來的記憶當然,你們可以對我的大腦進行相關信息的潛意識搜尋
呵呵,至于會有什么的結果,我不敢保證,當然假如有什么發現,而我又僥幸沒死的話,我非常希望你們能將結果告知”
楊芳不再詢問,也沒打算就在這里對老頭做催眠搜尋,不是沒有催眠師,而是擔心在觸動此類記憶封禁的時候,對當事人造成不可逆的大腦傷害,甚至是死亡。
當然,以威爾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但他還有一定價值,帶回首都讓更專業的研究員和三級催眠師進行解封更合適。
別的隊長也都明白這個道理,沒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