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一開始沒留意,紅芒很暗,不仔細盯著根本看不出來。
直到無意中腦袋晃了一下,兩點紅芒隨著運動,劃出兩道淡淡的紅色軌跡,這下他看清楚了。
嚇得他一個激靈,定睛觀瞧,紅芒位置正是雙眼,這不看還好,一看感覺紅光越來越盛,好似墨綠晶體另一面封印著一只血瞳惡鬼
但許麟清楚,有屁的惡鬼,那就是自己在半透明晶體中的倒影,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雙眼為啥會發出詭異的紅光
“眼睛怎么回事什么時候變紅的
冷靜幾分鐘前,衛姐她倆和我說話,都沒有發現異樣
也就是說,就這分鐘的事兒
我怎么啥感覺都沒有這怎么辦要不要跟大家說”
他腦門上霎時沁出了豆大的汗珠,仔細回想一遍,卻是沒有絲毫頭緒,根本搞不明白自己身上又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他滿腦門子“嘩嘩”淌汗的時候,忽聽頭前有人驚呼,“哎哎,你別拽我,哎哎臥槽”
許麟聞聲抬頭,卻是一片沙土襲來。
他這時還是蹲姿,揚起的沙土也不高,不到一米,卻正好實實在在糊了他一臉,當然了,眼睛里也是。
雙眼頓時一陣干澀,很快就是火辣辣的疼,上下眼瞼閉合,但絲毫不能減輕兩眼的痛苦。
他下意識的想伸手揉眼,可耳聽某人驚呼道“初妍你你哎哎哎,許麟你特么讓開點”
他已經聽出了這是誰在喊叫,問題是他的兩只眼睛因進入大量異物,淚腺正瘋狂分泌淚水,自發進行清洗。
而眼瞼為保護眼球不會受到持續傷害,正處于閉眼狀態。
他聽見衛桐雪的聲音不對勁,但睜不開受傷的眼睛,也許就算強行睜開,也會因淚眼模糊而看不到吧。
因此,對于衛桐雪希望他讓開的建議,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怎么讓往哪里讓還有,為啥要讓
從他被突然而至的沙土迷住,然后是衛桐雪語義模糊不清的大呼小叫,再到許麟自己一邊忍著雙眼的痛苦,并思考該怎么辦,時間最多一秒鐘。
“撲通”
“哎呦嘶”
耳聽有人摔在他身邊,從呼痛聲聽出是個女子,卻不似衛桐雪的風格。
下一刻,一個人狠狠的撞到了他身上。
直接將他從亞洲蹲姿態撞成了平躺,后腦勺落地時偏轉力場自發生效,似有一層柔性氣墊,沒有磕碰受傷。
許麟一臉懵逼,目不能視物,不知道撞倒自己的是誰,但依稀記得自己在摔倒之前是想用手揉眼睛。
指令尚未過期,雙手稍微用力,卻猛然發現兩只手掌正被死死壓在胸前,整個手掌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觸感。
因為從來沒有體驗過,所以雙手又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柔軟中更有驚人彈性,似要擺脫許麟雙手的束縛一般向旁滑去,滿滿當當,抓都抓不住。
“嗯”
大腦里還在認真分析掌中為何物之時,又聽耳邊傳來一聲嬌柔輕哼。
同時一縷淡淡的甜膩味道飄入了鼻腔,其中還有極其微弱的汗濕氣息。
“嗡”
許麟腦子瞬間“爆炸”,空空蕩蕩,飄飄忽忽,直如后腦勺被人狠狠楔了一悶棍,終于匯聚成一個念頭
一個女人壓在自己身上,雙手還正好把握了對方的神圣高山禁地
“啪”
干凈利落的脆響,驚醒了兀自剛想象出答案,卻魂不守舍的許麟。
而與此同時,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也逐漸遠離,手掌里的獨特觸感亦宣告結束,只是耳中殘留一句“好小子趁機占姐姐便宜”
許麟頓生失魂落魄之感,可惜,雙眼依然灼痛難耐,無法睜開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