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意外發生,因為諾頓剛才的雷霆之怒,導致幾個小護士和大兵們的手腳一直哆哆嗦嗦,要移動重傷員尼克,難保不會加重傷勢,但他們又實在止不住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因此遲遲動不了手。
諾頓看的一皺眉,他自然知道這是他的鍋,假如梅麗絲還清醒,倒是可以給這些人清心安撫
現在嘛,只能是他出手了。
當然不是安撫他們那嚇出傷來的心靈,念力師可沒那功能。
他凝神靜氣,念力波化作無數觸手,輕柔的托在尼克身下,然后同時加大力度,穩穩當當將其抬起,身體原來躺著是什么姿勢,離地托起依然那種姿勢,輕輕挪到了擔架上。
這種精細控制看似簡單,卻很考驗念力師的水平,重點在一個穩字,化出的所有無形觸手都要使出一樣的力氣,并且還能在感到某處力度不足或過大時能及時做出微調。
一般來說,不到三級,做不到這樣。
剛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小護士們又睜大了顏色各異的漂亮眼睛,無不驚嘆于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心里再度對諾頓升起了敬仰之情,復數道目光移到其身上,而后者已經當先進入了空間寬大的直升機。
a國人乘機撤離的同時,俄國人烏蘭諾娃一行也帶著三名研究員和五名孩子在急速撤退。
呃,是的,五個孩子,而他們一開始搶到的可是六個。
那一個莫名其妙的就“丟”了
而等他們發現時,卻已經離開實驗基地五十公里。
光頭巨漢謝里夫從諾頓手上搶了一個硬盤,很快就與烏蘭諾娃匯合。
美人長官明白這差不多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不在耽擱碰運氣,直接與守著研究員和孩子們的心電感應師碰頭,趕到事先準備好的車輛處開始撤離。
直到此時,他們都沒有發現已經少了一個孩子。
就是那么奇怪,所有人好像都忘了還有一個孩子,悶著頭一腳油門就是五十公里。
而最先發現這一怪事的并不是負責看守的心電感應師瓦德加,卻是控電師季米耶夫。
他與孩子們坐在一起,一路上氣氛也比較沉悶,沒人說話。
孩子們又被控制了神智,不會因為環境變化還哭鬧。
季米耶夫坐著無聊,看一會兒窗外單調的濃綠風景,再看看車里的人們,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的從呆呆擠在一起的孩子們頭上瞟過。
如此重復了足有十多次,他猛然回頭,神色盡是疑惑,像是忘了某事,又感覺沒忘,心里七上八下,特別難受。
而他把目光再度掃過孩子們的腦袋時,腦海里電光閃過,瞪著眼睛異常仔細的點指孩子數了起來。
來回數了兩遍,都是五個,可他還不敢確認是否自己的記憶出錯,趕緊問做在副駕駛的烏蘭諾娃。
后者聽后先是一臉蒙圈,隨后陡然清醒,搶來的就是六個孩子,絕不是五個。
隨著她的驚醒,其他人也紛紛覺察到了違和之處。
臉型很方的尼古拉也不開車了,開始討論這件怪異的事情。
可是五人想了半天也沒鬧明白為啥這么長時間才發現丟了個孩子
剩下的五個孩子眼神呆滯,心智還在被控制中,估計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后來烏蘭諾娃想起了三名研究員,這仨聽不懂毛熊語,不知道為啥毛熊人突然不跑路,卻嘰里咕嚕爭執的面紅耳赤。
等到烏蘭諾娃英語一說,他們也是猛然醒悟少了個孩子。
什么時候不見的,怎么不見的,仨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不過他們倒是知道有這個實驗體。
比較特殊的“感知隱形”異能,此類異能者一般情況下在人群中的存在感就非常低,別人的目光如果沒有掃到他身上,都想不起來還有他這么一號人。
也就是說,他們感覺上的存在只在受到別人注視時,如果不被注視,他們哪怕身體實際就在旁邊,別人也不會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