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是高學歷人才,會英文是基本素質,與威爾的互動交流完全沒有語言障礙,頂多是不在英語環境中,說出來的話偏于書面語。
當然,這也只是威爾能感覺到罷了。
徐博士等研究員再次仔細聽了一遍,當時高能照射實驗室的所作所為,也都對其不人道的行為表達了憤慨。
但更多的威爾也說不上來,畢竟他的研究方向不在物理。
所以,接下來,在基因工程領域有不俗成就的吳教授,生物學博士顧文鴛,以及其他醫學、神經學等等相關領域的專家們就與威爾進入了學術探討時間。
隨著談話的深入,雙方都暗暗給對方挑大拇指,這才是正確的交流方式啊。
一開始,調查員里懂英文的那部分人還煞有介事的聽著,可是越聽,他們臉上的的困惑越深,到最后干脆就不知道那些人在聊些什么。
而像許麟衛桐雪之流,從老威爾進來開口說第一句話,就好似身處異國他鄉,一臉懵逼,卻又不好意思離開大帳。
硬挨了半個小時,許麟直坐的腰酸背痛,不動神色的晃了晃肩膀,忽覺背后沉重,猛地想起“罐子”還在身上,這可是個不定時的炸彈,問題是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處理。
轉頭看了看也有些百無聊賴的楊芳,就貓著腰悄悄來到她身邊,示意去外邊說話。
楊美女起身,在她身邊的衛桐雪也坐不住了,跟著兩人來到了帳篷外。
許麟倒沒介意衛桐雪跟著,領著兩人走到一處空曠地,先是深吸一口氣,看著楊芳絕美的容顏,道
“楊隊,有個事想問一下”
“嗯你說”
楊美女很奇怪態度如此認真的許麟,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衛桐雪亦是如此。
“那個罐子,是不是要交給徐博士他們”
“茹姐她們是專家,理應讓她們去處理”
“那玩意兒不是還有連內個老家伙都不知道的倒霉密碼嗎總得先解密吧”
衛桐雪插話道。
昨天晚上他們開完會后問過威爾,“罐子”為何會像垃圾一樣丟在雜物間。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威爾竟然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說有可能是他兄弟艾華斯放的,反正兩人各管一方,在處置雜物方面更不會特意交流。
這就有點難辦了,“罐子”一定是封存狂暴涌源的東西,且有密碼保護。
而又因為它極不穩定的特性,如果解密失敗,就有刺激涌源,引發核爆級災難的隱患。
只是當時還不知道總部要求隔離他們,所以并沒有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這上面。
楊芳多聰明,她知道許麟于此時提到那東西,必有所指,輕輕頷首道
“你想說什么”
許麟又做了個深呼吸,“能不能先不要急著解密不,我的意思是,掃描,或者是有可能影響到里面紅色物質的任何行為都不要做
至少在我們搞清楚這是什么東西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
“”
倆大美女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疑惑這小子不對勁,好像對那東西有點太認真了。
楊芳還在斟酌該說啥,衛桐雪已經搶先道“誒你這有點不大對勁哈,是不是有啥秘密瞞著我們姐倆”
衛姐,這還是剌剌乎乎的你嗎要不要猜的這么準許麟在心里小小吐槽,臉上做出苦惱的樣子,撓著后腦勺道
“我能有啥秘密,但我總覺得這東西太神秘,而且神跡用它做實驗除了弄死那么多人,啥好處也沒落下,咱們就是再小心都不為過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