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貴現在已經徹底麻了爪,完全落入了男子給他營造的恐怖氛圍中。
杜三兒塞進他嘴里的華子,只是幾十年老煙槍的習慣使然吸了一口,這會兒煙已掉到了地上。
他早把自己套入了那個每天都要受一遍斷指之痛的位置上。
現在就有一種錯覺,感到自己的十指,還有下身那話兒,在隱隱作痛,都有點懷疑現在看到的完好十指是不是在做夢
或許有可能,剛才杜三兒描述中的那個主人公就是老王他自己
因此,男子最后說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臥槽老子編的太形象啦還沒咋地就特么嚇成孫子啦杜三兒發現老王雙目空洞的盯著前面,不由為自己講恐怖故事的天分點了個贊。
但是把老王嚇傻不是目的,還得開始下一步的計劃啊。
杜三兒輕輕拍了拍老王僵硬的臉皮,幫助他回過神
“兄,兄弟,你,你開始說,說啥來著能幫老哥想個辦法”
老王一還魂,立刻緊緊抓住杜三兒剛才拍他臉的手,劈頭就問,腥臭的唾沫星子濺了后者一臉。
杜三兒連連皺眉,但還沒有完成老板的任務,只能是強忍惡心,慢慢抽出被老王抓的生疼的手,笑瞇瞇的說道
“那可不,兄弟這主意呢,不但能讓老哥一下子還清虎爺的錢,另外還能再拿一筆辛苦費,從此你和虎爺兩不相欠,有沒有興趣”
“好好好,兄弟你說,你說”
老王方寸已亂,已經失去了認真分析辨別的能力,只想著是啥辦法能讓他免于變成不男不女的殘廢。
“呵呵,咱哥倆可先說好,我只是給你出主意,你要不愿意就當兄弟我沒說過
完了你該想啥轍還錢想啥轍去,可不興的翻臉罵街”
“好,好,你說,我肯定聽”
老王答應的很干脆,眼巴巴的盯著杜三兒,那神情直把后者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杜三兒又抽出一支華子,給老王點上,這才緩緩開口,“老王啊,大家都知道你有一個閨女,是吧”
王成貴神色一凝,但還是下意識的回道“嗯,干的,婆姨跟以前的老漢生的”
“哦,今年多大啦十八有沒有”
“婆姨說虛歲都二十了,生日小點,周歲十八”
“那就是說已經成年了這姑娘家大了也是麻煩,我也知道你家里又供不起她念書
放出去到外面打工,難說認識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大姑娘又分不清好賴人
這要出點啥事兒,到時候不還得老哥你忙前跑后的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咱都知道村里人那尿性,你家里要有點啥丑事,不出倆鐘頭,保準全村人都知道
他們可不管你們家具體啥情況,只會背后戳著你的脊梁骨說這道那的
老哥咱都是要臉的人,咋能受得了讓內些碎嘴婆子們沒事兒就叨叨,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說罷,杜三兒一臉真誠的看著老王,真就像那可以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原來是惦記小敏了老王有點轉過什么味兒來了,自己的干閨女那什么模樣自己最清楚,當初要不是婆姨拉扯,保不齊自己會干出啥事兒來。
同時他有點想不通,難道虎爺他們在半年前就給他開始下套了
就等著現在他老王走投無路,才開始勒緊鎖扣,逼他用小敏來換他的人生安全
老王是沒啥文化,但怎么地也是看過電視的人,多少能想通其中的套路,意外的只是這種事居然真的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果然,杜三兒繼續道“那姑娘可是個好姑娘,要是將來在外邊放野了可就不敢保證了
咱們虎爺呢,近些年總想著給縣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說給困難家庭一定的工作崗位
現在虎爺身邊呢,缺個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的辦公室文員,覺得你閨女挺合適”
“咳咳,小敏現在不在家啊,兩個多月前已經一個人跑省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