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數據顯示與陳金紅差不多,也是每天的數值都不一樣,但好在都沒有出現意識混亂的狀況。
另外就是十名孩子,三名控水,兩名控火,一名控土,一名植物系,一名控電,一名催眠,最后一個是念力。
最大的八歲,最小的才五歲
眾位研究員看著孩子們小小腦瓜上那道瘆人猙獰的疤痕,無不對威爾的手段感到憤慨。
然而后者現在也是特別光棍事情我已經做了,我就是想弄清楚異能和大腦的關系。
你們是道德譴責也好,法律制裁也罷,我都認,隨便來
這副滾刀肉做派把吳教授等人氣得夠嗆,但暫時也只能先努力不去想他。
畢竟這些孩子的情況他最了解,要想讓孩子們以后的生活不受影響,現在還需要他的專業知識。
威爾始終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可說到要他協助孩子們的康復與穩定,又是盡心盡意的提意見和建議。
孩子們的能力都是初步顯現,他們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咋回事兒。
但據威爾所說,這一批孩子們的術后穩定性都非常好,他對此的看法有兩個。
一是小孩大腦還在成長完善期,對外界的觸動,接受性和可塑性也比較強。
不像成年人已經定型,所以排異反應相應較弱。
二是他們都剛覺醒異能不久,在經過最初的驚慌之后,大多會很快轉為好奇。
由此會比較積極的進行自我鉆研,而成年人則不同,總會不自覺的胡亂瞎想,就容易造成能力暴走。
這兩點,其實大家都好理解,只不過與他的區別在于,這老貨直接剖開腦殼來驗證,而大家只是進行密切觀察
孩子們是很可憐,但這幾天也差不多習慣了臨時營地中的生活。
一大群叔叔阿姨哄著他們玩兒,還都說著自己能聽懂的話,尤其是幾個男孩子還能玩到退掉子彈的手槍
這對于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而至于尋找他們的父母,從回來第一天就開始了。
到現在,已然找到了四個家庭。
地方安保委和警局,全程護送他們的父母來到營地,看到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子,都恍似做夢。
有專門的心理醫生給他們講述前因后果,這些父母雖然很震驚,卻都還能接受。
當然,看著自己的孩子腦子里被人動了手術,這一點是很難放平心態的。
但都得到了保證,以后孩子成長所需的一切費用,以及將來的工作安排,都由國家負責。
只是現在還有整體的安全隱患,需要暫時集中在此進行觀察和檢測。
父母如果想留下來,那就住帳篷,陪著孩子。
有事要走那也沒關系,孩子國家養了,可隨時聯系和探望。
其實這些家長們最關心的是孩子已經找到了,其他的倒沒啥特殊要求,好幾萬荷槍實彈的軍隊在嚴密保護,還有比這里更安全的地方嗎
最后還有個俘虜,即控電師莎琳娜。
她就是個“神跡”的雇傭異能者,墨西哥人,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