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進入國家部門參與異能研究不現實,所以血族老家伙們就聯系上了“神跡”。
雙方一拍即合,對于“神跡”的瘋狂科學家來說,血族的黑暗傳說幾乎貫穿了歐洲的大部分歷史,但以往都當是中世紀教會為了進一步鉗制人們思想,所刻意編造的反派形象。
哪曾想現在真有所謂的血族找了上來,驚喜之余,很快就發現了血族的來歷很耐人尋味。
不過人家不說,他們也不好強迫,反正合作研究嘛,有的是機會深入了解這個神秘到極致的種族。
那時,“神跡”正在籌備建立亞洲分部,其中那些活了幾百歲的青壯年血族沒少幫著出力,只為等技術成熟,立馬進行改造。
以威爾兄弟為首的科學家們對待人類實驗體,都是迫不及待的進行腦部手術,然后進行觀察和調整。
可在對待血族的問題上,他們卻都是慎之又慎的態度。
在雙方都自愿的情況,撬開了幾名血族志愿者的腦殼,卻發現與人類大腦驚人相似。
能不相似嗎,這些志愿者都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
純血的數量稀少,老家伙們可舍不得直接就讓人類上手。
并且,他們也沒有透露純血與轉化的太多信息。
面對這種情況,威爾不好輕易下手,人類實驗體只要植入了微電流刺激芯片,能力提高的同時,會間歇性的精神錯亂。
那血族的大腦基本相同,動了手術,是不是也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呢
他與血族們經過商討,最終他的執著與血族們渴望盡快突破的愿望同頻共振,給一名志愿者實施了手術。
世間萬事萬物,很多時候一定不能對其抱有太大期望
威爾主刀,手術不可能不成功。
但完了之后屁的作用都沒有,志愿者原來啥樣,現在還啥樣,只不過是腦袋上多了道疤,與不怎么穩定的精神狀態。
這事兒鬧的
威爾有點懷疑血族的能力可能與異能者的精神波動有區別,否則怎么會啥正面效果都沒有呢
嘗試失敗,血族倒是沒有太過刁難,反正一千年來他們已經失敗習慣了,再慢慢等就好了。
高能照射實驗室投入使用,又一次刺激了血族們那顆渴望進步的心。
然后嘛,結果都知道了,“轟”的一聲,把拉斯洛家族的十幾名轉化血族,連同三百多名人類,與整座實驗室熔成了一整塊墨綠色的晶體
那次看似盲目自信的草率行動,自然是得到了老拉斯洛的點頭,因為他有不得不冒險嘗試的理由。
長子伯納德,快不行了
他出生在12世紀中葉,其實算到現在,年齡還不到些一千歲,但身體機能就已經進入了不可逆的衰弱期。
而那個比他大了二十多歲的妻子安東尼婭,反倒還看不出明顯的衰老跡象,外表就是人類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的貴氣美婦人。
伯納德看面相也是中年人模樣,可已經虛弱到的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確實隨時都有可能蹬腿兒過去
人生三大痛兒時喪父母,中年喪偶,老年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