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留在歐洲,還是去辦別的事”
“呵呵,我們現在的情況,您最清楚了,暫時沒別的安排,或許就先在歐洲逗留吧”
“嗯,如果這樣的話,二位倒不如留在這里,一應花銷全由我的家族負責,怎么樣”
勞倫斯和特維奇聽罷,眼睛都不由的瞇了一瞇,同時想到了一個詞軟禁
老頭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歧義,趕忙笑呵呵的解釋道
“二位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如果不方便,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勞倫斯又與特維奇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笑道
“那我們就先對您的熱情奉上最誠摯的感謝”
說罷,還鄭重其事的頷首致意。
一時間,會客廳其樂融融,和諧的氣氛甚至比宴會廳中正在進行的舞會還要融洽。
隨意交談了一會兒,伯納德突然道
“勞倫斯先生,現在您能說一說伊利亞是怎么死的嗎”
勞倫斯臉色一僵,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家子還要舊事重提
“哦您誤會了,我的意思,伊利亞不是死在華夏人手里嗎,您有他的情報嗎
畢竟,伊利亞技不如人被殺是一回事,但我們這些做家長的接下來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總得有人為那個孩子的死付出代價,您說,對嗎”
伯納德那雙比旁人至少深一倍的眼窟窿里,冒出暗金色的光芒,幽幽的盯著勞倫斯。
老拉斯洛與安東尼婭同樣如此,透露出的態度,不容置疑。
勞倫斯深吸一口氣,短暫的回憶了一下威爾曾提到過的信息,緩緩開口道
“他是華夏晉省調查員,名叫許麟”
華夏,滇南邊境某臨時軍營。
隔離第七天。
一眾調查員,除了許麟之外,其他人的精神波動指數,終于連續兩天沒有明顯增長了。
指數停滯不前,對于全憑指數量級評定能力高低的異能者來說,本不是啥好消息。
但此一時,彼一時,擱現在,大伙兒反倒樂見指數量級不再蹭蹭往上蹦。
畢竟,這是表明紅色能量沒有作用他們的證據之一。
研究員們也稍稍松了口氣,但這還不能就斷定沒問題,還需要繼續觀察。
又過了兩天,眾人的測試指數非常穩定,總體算下來已經是連續四天沒有增長了。
另一方面,醫學專家們對大伙的身體檢測也給出了完全正常的結論。
隔離可以解除了
當徐博士將結束隔離觀察的消息通報之后,大伙卻完全沒有歡呼雀躍,而是紛紛唉聲嘆氣。
“這就完啦,九天我都輸了快兩千了”
打麻將人菜癮還大的毒師妹子白靈歡噘著小嘴嘟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