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在昨晚就知道了媽媽的病房,今天她沒再給繼父打電話,她不想和他說話。
住院部203病房。
馬上就會見到媽媽,朱敏卻感到身體陣陣發軟,畢竟繼父發給她的照片上,母親頭上纏了很多繃帶,眼睛都裹進去一只。
雖然說是脫離了危險期,但她心里就是不可抑制的感到恐懼。
符千千挽著她的小手,又給她上了個正向激勵,她的心跳才不那么劇烈,腿腳也重新生出了力氣。
許麟和胡權走在當先,尋找203的號碼。
上了樓梯左拐,從里數第二間就是。
病房門虛掩,許麟回頭看了看,正瞧見小朱那淚汪汪的大眼睛,暗自嘆了口氣,推門而入。
病房里只有兩張病床,一張空著,一張上面躺著一個昏睡中的病人,頭部包括一只眼睛都裹滿了繃帶。
“媽哇”
朱敏再也忍不住,大哭著撲向病床上躺著的人,到了近前,直接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抓著病人留在薄被外面的手。
白靈歡眼窩子軟,病人孤零零躺在床上,小朱又哭的的那么傷心,她的眼圈也不由得紅了起來。
輕輕走到朱敏身邊,雙手扶著后者瘦弱的肩膀,慢慢的拍撫安慰
許麟覺得哪里不對勁,整個病房就一個昏睡中的病人,沒有很常見的打吊瓶。
嗯病人車禍住院,難道就沒有陪侍的家屬
他知道小朱家在村里基本沒有親屬,好像她的母親就是在小小年紀被拐到了這里
但不是還有個繼父嗎
他人呢正好有事出去了
他隱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扭頭看了眼在這種場合下不會油嘴滑舌的胡權。
而后者正俯下身子,看著系在床上的病人信息牌,即床頭卡。
許麟也湊了過去,卡片上內容很簡單,姓名、年齡、住院號。
病情診斷,空白;主治醫師,李;責任護士,趙;入院日期,x年x月x日。
字跡很潦草,由此可見,本院的管理態度很值得商榷。
不過,他倆已經確定,病人就是小朱的母親,住院日期是昨天下午。
兩人直起身,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
符千千走到病床另一邊,看著閉眼沉睡的病人,嬰兒肥小臉繃得很緊,眼眸中閃過淡淡的綠芒。
片刻之后,輕聲說道“好像是用了鎮靜劑,有些腦震蕩”
說著,她的小手抓住薄被一角,打算撩起來檢查一下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外傷。
“吱扭”
房門開啟,走進一位身穿淡粉護士服的年輕姑娘。
她似乎沒想到房內多了好幾個人,微微怔了怔,隨即用本地方言問
“你們是病人朱秀娥的家屬”
雖是方言,但并不難懂,許麟胡權等人都聽得明白,四人幾乎是同時回答“對”
而正兒八經的直系親屬小朱卻因為淚眼模糊,喉頭更咽,沒有及時答應。
小護士可能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再次愣了幾秒鐘,仔細看了許麟四人一遍。
這才發現,四人雖然著裝休閑,但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尤其是兩個女孩,她都不由得多瞄了兩眼,最后只是無奈的暗自嘆氣
顏值上,自己全面落敗
這還是她沒有瞧見哭泣女孩的正臉。
護士收拾好落敗的心理,重新用接近普通話的語氣道
“那你們誰趕緊去交下費,今天的藥還沒開出來呢”
護士話一出口,頓感屋內窒息壓抑,似乎有種無形的恐怖存在正死死的盯著她,纖細的雙腿忍不住的顫了幾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