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感覺調制成功,必定讓胡權來試藥,然后再根據那個嘴很欠的家伙描述中毒癥狀來確定是否符合書中所寫。
有些藥的效果確實很不錯,只是有點費胡權
但后者好像又樂在其中,只要不是沾之即死的劇毒,他都能憑借格斗者對內臟和肌肉的精準控制,將毒素排出體外,無需妹子的解藥。
并城安保委的所有人也都習慣了這一對奇怪組合的相處方式。
所以,符千千聽到靈姐給地上這位用的藥,也無心對靈姐總是擅用金大俠原創的名稱吐槽。
她很淑女的坐在板凳上,靜等眼前這人慢慢蘇醒,且還對他會有什么反應隱隱有些期待。
杜三兒的腿腳動了一下,把蜷起的雙腿伸直,本能感覺這樣舒服一些。
但很快,腦袋上半部分一陣一陣的脹痛讓他將其他感受全部忘卻。
緩緩睜開眼睛,入目全是淡白色,一呼一吸間還有嗆嗓子的灰塵氣息。
定了定神,他這才發現,自己額角杵在地板上,眼睛離地面不足十公分,剛看到不過是地板磚的顏色。
由于離的足夠近,他還可以清晰看到眼前地板上,極其細小的灰塵小顆粒。
之所以會嗆嗓子,正是在呼吸時,有很多這樣的小顆粒跟著進入了上呼吸道。
但是,嗓子眼雖然又癢又澀,大腦也發出指令,允許通過咳嗽來清理這些微小的不速之客。
可真正執行這項指令的器官卻是無動于衷,就好像用自己大腦,指揮別人的嗓子眼。
杜三兒的意識越來越清醒,逐漸回想起發生了什么。
他來這里是要帶小敏走,但進門卻發現有兩個美女,自認為其中一個就是小敏,剛命令手下兩個小弟動手,然后
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現在醒轉,除了頭腦清晰,卻感覺不到身體的其他部位,似乎從來就不曾有過。
這念頭一出現在他腦海里,頓時驚的一哆嗦或許哆嗦了吧,反正還是沒感覺。
他想說話,或者發出聲音,可舌頭同樣不聽使喚,只是從喉嚨里用氣流頂出幾個“嗬嗬呼唔”之類毫無意義的音節。
到底發生了什么被什么人襲擊了嗎
杜三兒百思不得其解。
“呵醒過來啦喂能聽到吧先說說你們是什么人為啥一進門就找小朱”
聲音真好聽這不就是小朱嗎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不是小朱
艸到底怎么回事哪個王八蛋偷敲老子悶棍,叫老子逮著,看不能四聲死你
杜三兒頭痛的狀況逐漸緩解,意識也越來越清醒,本想說兩句狠話震懾一下不知哪里來的對手,可最后依然只能像不會說話的動物一樣,發出氣息粗重的“嗬嗬”聲。
“咦怎么會這樣那次胡權測試時身體沒力氣,但說話沒問題呀他怎么就不一樣”
“是不是藥量太重了呀”
“沒有吧,那次給胡權的,比這還要多不少呢”
“呃,靈姐啊,會不會因為權哥是格斗者”
“啊忘了忘了畢竟從來沒拿普通人測試過”
“那,那怎么辦”
“唉,沒辦法了,只能先解了,不然這樣子啥也問不出來”
“哦,那要不要先拿膠帶把他的嘴堵上,他要是一會兒大喊大叫多不好”
“誒千千,你,不是,你,你那包包里怎么還帶著寬膠帶”
“呵呵以防萬一嘛,這不就用上了嗎”
“哎,敗了敗了,讓你打敗了別告訴我你還有啥奇怪的東西啊”
“沒了,手銬,兩種子彈,噴霧,還有沒啦,就這些誒靈姐,粘不粘他的嘴啊”
“不用他應該能聽見咱們說話,再說了,他們一看就不是正經人,這里是醫院,他要敢喊,咱直接送他進局子里”
“也對,那,我去把門鎖上”
“去吧,去吧”
杜三兒一臉的懵逼,滿腦門子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