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老虎本人和四個年輕人勃然變色,誰不知道三老虎勢力大,竟敢直呼其名,更是罵做混蛋。
胡權卻對五人橫眉立目,咬牙切齒的神情視如無物,繼續嬉笑道
“你們先別說,讓哥先猜猜哈”
說著話,猛地抬手點指臉上的肥肉突突亂顫的三老虎,“就你了,滿臉橫肉,肥頭大耳,咋看咋不像好人,是吧老三”
三老虎怎么說也是道上混的,年輕時候是個狠角色,后來有了錢了,直接上手的活都交給了下面的人,但在同行里的威望卻是與日俱增,誰見面不得喊聲“虎爺”
都多少年不曾有人直呼其名,更別提喊做“老三”
他單金虎排行老大,后來他的外號之一叫“三老虎”,只不過是當地口音里“單”和“三”不分罷了,跟家里行幾沒有半毛錢關系
呼做“三老虎”,那無所謂,再有勢力還能管住別人私下里怎么說話,當了皇帝背后還有人罵呢。
但是,當打對面直呼“老三”,這就是明擺著過來砸場子的
話說樓下那些人都特么吃干飯的,怎么就沒人攔著他們
樓下躺了一地的口吐白沫的小混混
三老虎忍無可忍,“啪”的一聲,肥手重重拍在飯桌上,他跟前的酒杯直接被震翻。
但他狠話還沒說,忽然眼前一花,緊跟著就聽見“ia”一聲,于一分鐘前的那個耳光聲很像。
然后,他才看清那個嬉皮笑臉叫他“老三”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戴著眼鏡,有點帥氣的小趙近前。
不過小趙現在可說不上帥氣,左手捂著腮幫子,看上去價錢挺貴的眼鏡,只有一條鏡腿兒掛在耳朵上,鏡框掉到了鼻子底下,看樣子剛才是他挨了一耳光。
“他什么時候挨打的我咋沒看見”
三老虎陷入了迷茫,把準備追究對他不敬的事一時也給忘了。
小趙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這人居然敢打他,還特么是最侮辱人的耳光,這怎么能忍。
憤怒暫時沖昏了他的理智,就沒想起他根本不知道這人是怎么來到自己身邊的。
黯淡無神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厲光芒,迎向那剛打了他的胡權,咬著后槽牙狠聲道“你,你敢打”
“iaiaiaia”
又是好幾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打你咋地,老子就是打你老子說話你特么瞅哪里
大夫沒跟你說,你的腰子快不行了嗎啊”
小趙一下老實了,他剛才瞅見了走進包間的白靈歡,兩只眼睛登時就直了。
那一刻,他徹底忘卻眼下是個什么情況,轉而已經考慮怎么才能和這個仙子般的美女進一步交流。
可惜,他的急色被胡權瞧了個正著,立刻就明白這個很明顯嚴重腎虧的小混蛋在yy自己的女神,這就是他找死了,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誰
胡權這次出手以羞辱為主,不像許麟一樣使了全力,所以幾個耳光下去,小趙只是感覺臉頰滾燙,眼冒金星,再加點頭暈腦脹,并沒有昏迷。
白靈歡知道胡權是在給她出氣,小嘴一勾,微不可聞的“哼”了一聲,雙臂抱胸,靜靜的看著胡權繼續表演。
收拾完了小混蛋,胡權又輕輕拍了拍手,重新慢悠悠的走回剛才站立的地方,呲開一嘴大白牙,笑道
“你們看看,別人說話的時候不注意聽,這可是很不禮貌的,是家里缺調少教沒教過你們
呃,那倒也沒關系,今天呢,我就教教你們這個人字兒怎么寫
誒誒,老三你看啥呢,看這里喂”
四個年輕人一時被鎮住了沒再敢亂看,但三老虎卻又一次擰眉瞪眼死死盯著門口。
準確點說,是在門口拿著手機正拍攝的一個男人。
三老虎勃然變色,大喝一聲“杜三兒你,你,你特么”
嗯,拿手機拍攝的人正是帶路過來的杜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