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時間不可避免的會拉的很長,甚至在調查過程中,還會出現調查組成員被攻破的案例。
總之一句話,紀委調查雖然很嚴厲,但并不是天衣無縫,仍有出現紕漏的隱患。
但是,在異能者出現,安保委成立,并確認其職責之后,再碰到傳統犯罪時,處理過程就簡單多了。
安保委調查員說誰有罪,那他就一定有罪。
至于證據,不急,精神系調查員很快就能搜集完畢,并且要多詳細,有多詳細,與犯罪嫌疑人有關系的一個都跑不了
所以,賀虹給公安廳等幾個部門的領導一打電話,他們就意識到,那個縣的一窩子都有問題
紛紛是一個電話打過去,就地免職,斷絕其所有外界聯系,等候省廳或市局檢察機關下發正式逮捕令。
換句話說,在正式批捕前,他們是在軟禁狀態。
而軟禁時間也不會太長,安保委插手的案子都有最高優先級,逮捕令下午就能放到他們面前,晚飯就要去看守所吃了。
那縣里還有沒有除這幾個之外的公務部門失守,現在還不得而知。
但無論是許麟胡權他們,還是賀虹李凡,乃至所有部門的省市兩級單位,其實每個人心里都有明白
絕對還有
否則三老虎不可能在當地作惡二三十年而不倒,只是今天正好有公、檢、法、人大和稅務的五個二代在那里聚餐而已。
但是,這并不代表那些還沒曝出來的就相安無事,畢竟最核心的重犯三老虎已落網,等拿到他的口供,該縣政界必然迎來一場毀滅性的超強地震
當然,也不怕他破罐破摔冤枉清流,有異能者在,任何謊言將不攻自破。
縣安保委辦事處的梁姐隨同刑警隊去了縣局,就是干這個工作。
不管怎么說也是在她的轄區發生了,這起駭人聽聞的黑惡勢力勾結機關單位的超級大案,同在一個地頭上工作,這時候就得主動點去幫忙。
而引爆縣這顆巨雷的關鍵人物朱敏,卻對已然天翻地覆的外界懵然無知。
別說是她,就連比她資歷更深的符千千都沒意識到事情有多么重大。
倆妹子只是安靜地在病房里陪床,順便看守暫時丟在這里的黃毛藍毛,以及頭破血流的老王。
白靈歡在走之前,擔心還清醒的老王又出什么幺蛾子,就直接把他也迷暈。
小朱算是松了口氣,畢竟守著一個昏迷的老王,和看著一個清醒的老王,心情是不一樣的。
許麟三人走后不到十五分鐘,小朱的媽媽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一睜眼,看到的卻是坐了一天一夜的夢,也沒夢到的一張面孔。
最親,最美,最乖的閨女回來了,全須全尾,不帶一絲損傷的守在病床邊。
朱秀娥露在繃帶外面的一只眼睛再也無法阻止泛濫的淚水,直如大江決堤一般洶涌而出。
小朱也是抱著媽媽放聲痛哭。
母女倆的這頓哭,直把半年來壓抑在心頭的所有塵霾沖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