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漂亮的眼睛不由亮了幾分,實事求是的講,小朱真的很缺錢。
在省城,房子租金是賀虹先墊的,雖然按如今的物價水平,兩室一廳的房子,一年一萬的房租簡直不要太便宜。
但問題是小朱確實非常困難,當時別說是一萬了,就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賀虹喜歡這個妹妹,二話不說先墊付了租金,并且私下還給了小朱兩千塊先日常花著,等工資下來之后再說別的。
小朱很感激,錢是接受了,但實際上并沒花多少,除了日常生活用品,基本不亂買別的。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余錢買過多的化妝品和漂亮的衣服,因為不僅有欠虹姐的錢,更有還在農村苦苦支撐的媽媽。
好在姑娘天生麗質,只要臉洗干凈就能吊打百分之九十的同齡人,最廉價的白t恤牛仔褲穿身上,都有街頭小清新的范兒。
朱敏原想的拿上幾個月的工資后,平時省吃儉用,先把虹姐的錢還了,就把媽媽接到城里與自己同住。
只是,沒想到先出了這事
剛到醫院時又有許哥幫她交了押金,盡管事出緊急,但欠的錢總是要還的,自己的攢錢計劃又不得不推遲。
現在一聽還有賠償,先不管經歷了什么痛苦,至少賠償金下來的話能極大的緩解自己尷尬的經濟狀況。
朱秀娥的想法也差不多,被老公打進了醫院,這是意外,但要花錢看病卻是絕對的。
而家里啥情況,她一清二楚,原本就不多的存款莫名消失,她就猜到是老王耍錢輸了。
哭也哭過,鬧也鬧過,但輸出去錢是回不來了,她后來也就認了,只是多留個心眼偷偷攢幾個錢。
為了自己的基本生活,也為了應對姑娘在外面過的不如意,需要錢來救急。
但她是連縣城都很少來的農婦,能攢下幾個錢
這一不小心住了院,醫藥費從哪里來
她醒來也兩個小時了,一邊欣慰于見到了三個月沒見面的親閨女,另一邊又在偷偷發愁住院的費用。
但她還是沒勇氣問出來,擔心破壞母女重逢的美好氛圍。
聽說有賠償,第一反應是,挨的打,值了
她的想法就是這么樸素
許麟倒沒注意到小朱母女倆的神色變化,而是微皺著眉頭問道
“誒權哥,咱這次意外幫忙破了一起涉黑貪腐大案,是不是還有獎金啊我記得守則里好像提到過類似的情況”
“嗯,有的,雖然不是正式任務,但咱們也算執法人員,獎金肯定會有的,等一等吧,這個時間不長”
胡權很篤定的說道,然后又看向朱秀娥,“阿姨啊,等您這傷好差不多了,我們計劃把您接到省城去,與小朱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您看怎么樣”
“那,那”
朱秀娥顯然沒想到這一點,一時間有點不好決定。
白靈歡也趕緊勸道“阿姨,其實沒啥好擔心的,老王肯定要坐牢,您一個人還留在這里,別說小朱,就是我們也不放心”
“可,可是,可是我不能干坐著啊在省城生活啥都貴”
朱秀娥說出了主要擔心的問題。
“哦,這樣啊,其實也還好啦,小朱的話除了基本工資,還有任務獎金,每個月下來實際上也不少錢,您就是在家呆著也沒什么問題啦”
白靈歡繼續勸道,說的倒是事實,調查員的工作有不小的風險,相應的工資補助獎金也很豐厚。
小朱肯定要跟著出外勤,前期第一年里收入怎么也有十幾萬,對于一個剛過十八歲的姑娘來說,這樣的收入水平足以在城市里立足了。
胡權卻是眼珠一轉,“您要是閑不住呢,那就隨便找個活干,咱也別圖多掙錢,就是能活動活動,平時有個人說說話
要實在不行,就在咱單位食堂打打下手,或者打掃保潔,怎么還安排不下,你們說咋樣”
所有人呆了,再次被胡權那拍腦袋就有主意的能力所折服。
而且他這也不是沒有依據的胡咧咧,反倒有很大的可操作性。
許麟沖他伸出大拇指,由衷贊道“我看行”
白靈歡也是小手一拍,興奮道“還真是誒,我咋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