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的慷慨陳詞,胡權的接力鼓勁,順利把大家從對未來的悲觀情緒中帶了出來。
大伙相繼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不再感覺世界一片黑暗。
晦清道長手捻須髯,扭頭對常嘯笑道
“萬物負陰而抱陽、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在宇宙大道中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啊,呵呵”
常嘯亦是憨笑道
“無為而無所不為,做我們該做的,小許這后生挺不錯啊”
“呵呵,是啊”
許麟與他倆只隔了兩個座位,二人的話多少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頓感汗顏,暗道
“承蒙二位老哥高看,我其實只是知道了些你們還不知道的秘密罷了”
吳教授沒想到會是許麟站起來鼓舞士氣,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賀虹也是眼神閃爍,沉思片刻,站起身來,輕輕咳了一聲,道
“好了,吳教授的話,讓我們認清了如今的現實,雖然殘酷,卻并非無解
正如許麟所說,我們全身心做我們該做的事,就是對地球的生存,對人類的延續做的最大的貢獻
現在會議結束,具體下一步怎么調查等候安排,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大家要沒事兒就下班吧”
眾人相繼走出會議室,吳教授也邁步走了出來,忽聽有人喊他。
“老師”
回頭一瞧,卻見賀虹向他招手,便知是找他有事。
進入辦公室,吳教授的目光落到了學生那只纏著繃帶的左手上,他還不知道原因,剛在會議室里又不適合發問。
“你的手怎么了”
賀虹抬起左手,稍微動了動手指,隱隱扯動傷口,有些疼痛。
“沒啥小朱不請假回去看她媽媽嗎,后來聽說是她內個繼父要把她賣給縣的黑社會,氣的我一拳砸桌上沒注意下面的鍵盤”
吳教授聽的直皺眉,最終卻只是搖著頭道“唉,你呀你那邊都安頓好了”
“嗯,小白和千千留下來幫著照顧誒老師,找您是想和您說件事兒”
賀虹好看的眉毛擰了又擰,光潔白皙的眉心不時出現肉疙瘩,顯然要說的事讓她很為難。
這在做事一向雷厲風行的她身上很少見,吳教授也覺察到了學生的糾結,挑了挑眉道
“要是不方便就別說,沒事的”
“倒不是不方便,而是而是有點不知道怎么說”
賀虹還在皺眉糾結,并非常孩子氣的咬著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哦那你先整理一下思路。”
吳教授反而來了興趣,究竟什么事能把決斷能力一流的學生難成這樣。
賀虹一屁股坐在靠墻的沙發上,順勢翹起二郎腿,又咬著指甲思考了兩分鐘,然后直起身,放下手,目光直視坐在對面椅子上的老師。
“老師,我懷疑許咳咳,小葉小葉你在嗎”
她決定要說正事,卻異常突兀的喊了兩聲小葉。
沒有回應,吳教授左右瞧瞧,更是一頭霧水到底啥事嘛,要不要搞得這么神秘兮兮
“小葉你在嗎在的話說一聲,姐姐有事找你”
賀虹似乎還不死心,更是在驗證,這一次依然沒有小女孩的回應,表明那孩子沒有膩在她身上。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我懷疑許麟,懷疑他有秘密
懷疑他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事,但他卻不知出于何種原因,對我們進行了隱瞞”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