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權笑聲不大,但是懂得都懂,見過三老虎的除了他,還有許麟和白靈歡。
哦,再加上個看不見的小葉。
許麟與他對視一眼,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和了一口。
白靈歡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隱含的意思你乖乖擼串就行,別惹事
其他人不知道他們仨之間的暗語,但都扭頭看向了門口。
此刻,就像是螞蟻出窩似的涌進來好些個年輕后生,幾乎個個都是小平頭,緊t恤,勒的看起來喘氣兒都困難的九分褲,光腳不穿襪子,有的穿涼鞋,有的是板鞋,還有幾個趿拉著白邊小布鞋。
就他們這種形象,擺明了告訴看見他們的人,“我是個小混混”
說實話,這種痞里痞氣的小混混,這些年在并城還真不多見,畢竟省會城市的嚴打力度是很大的。
但是,這種人并沒有絕跡
老話說的好,太陽都有黑子,何況是光耀程度遠沒有太陽亮的人類社會。
而在坐的基本都是并城本地人,對他們那極具辨識度的穿著打扮更是心知肚明。
所以,大伙看了一眼之后,就都扭回頭開始吃喝談笑。
這路貨色討厭至極,擱英雄豪俠輩出的年代,那就是被除暴安良,行俠仗義的對象。
但如今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說個理,不能憑意氣用事。
看見幾個吊兒郎當的小年輕,本能的感覺他們不是好東西,也許事實上的確不是好東西,但人家就是一群人吃個飯,你就憑著自己有點本事,上去一頓削,你是舒服了,但實際上也違法了。
你的行為是典型的尋釁滋事,不能一句我看他不像好人,就上去把人給揍了。
反過來說,這種行為與那些小混混平日的所作所為又有什么區別
許麟等人很清楚,這個肥頭大耳的彪哥,肯定不是好東西,以此推論,現在幾乎站了三分之一店里空間的那些小年輕們也不是好玩意兒。
但人家只是來擼串過生日,又沒干什么不法之事,還輪不到他們只是看著不順眼就出手教訓。
哪怕是安保委調查員的身份,也不行
這和十天前縣的情況有根本區別。
當時的三老虎可是真的在進行違法之事。
但話又說回來,小混混之所以讓老百姓狠的牙癢癢,最大的原因,便是他們欺軟怕硬。
總是通過欺負弱小來彰顯他們強大的身份。
比如小飯館里吃個霸王餐,比如把老實人堵起來揍上一頓,比如看見漂亮姑娘吹個口哨,伸一下咸豬手
而現在,剛好就有一個條件,讓他們的惡念之花開始逐漸綻放
“嘿看那桌,臥槽全都是美女”
“在哪呢我瞅瞅,我去全都是極品”
“誒還他媽真是那個喝酒的,我喜歡,真白啊”
毒師妹子白靈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慢慢的放下了酒杯,美目瞇了瞇,一雙小粉拳緊緊捏了起來。
“那個臉蛋圓圓也不錯,看她吃的挺香,不知道吃別的怎么樣,哈哈”
在一陣猥瑣至極的笑聲中,符千千扔下竹簽子,拿過紙巾仔細的擦了擦手和嘴,在自己的小包包里翻找著東西。
“還有還有,那個那個,脖子上的項鏈是真的吧,應該挺有錢,長得也帶勁”
菁菁氣的胸脯一鼓一鼓,更是惹來幾聲下流的奸笑。
“誒這個,看那小腰,都沒老子的大腿粗,要是坐上來,嗯,嗯,哈哈”
朱敏雖然背對那一群流氓,但這句絲毫不加掩飾的粗言穢語,讓她脊背一陣惡寒,嬌軀不住顫抖,淚水在眼睛里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