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
頓時整個店里充滿了公鴨的叫聲,幾乎沒一個唱在調上,多聽一句都是對聽覺系統的考驗和折磨。
不但許麟他們不停的揉耳朵,就連在外忙乎的老板娘都聽的臉頰顫抖,強忍不適。
到最后,可能是彪哥也覺得受不了,不住的皺眉,抬手往下壓了壓,這幫都是一副破嗓子的貨們才停下歌唱。
“彪哥,請許愿”
胖子裝模作樣的雙手合十,眼睛一閉,三秒后睜開。
“吹蠟燭祝彪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彪哥站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沖燃滿蠟燭的大蛋糕猛地吹出,強勁氣流中還帶著些許唾沫星子,統統飛了出去。
“呼”
“噗”
然而,蛋糕上的蠟燭并未被吹滅,反倒是騰起了一個籠罩整個蛋糕的大火球。
就好像彪哥吹出的這口氣,并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口氣,而是如同雜技噴火表演中,演員口中含著的特殊助燃液體,給他的小弟們來了一場相當精彩的即興表演。
“噗呲”
“噗呲”
“噗呲”
“”
許麟等人看的開心,忍的辛苦,不過為了下一步的懲治計劃,并沒有放開嗓子大笑,只是悄悄的給控火師陳傳玉挑大拇指。
另一邊卻似開了鍋,有兩個愣頭青還真以為這是彪哥給他們加的戲,看到噴出火球,興奮的喊起了好。
“biabia”
“艸誰他媽打老子”
這倆愣貨差不多是光頭的腦袋各挨了一巴掌,捂著后腦勺,張嘴罵著找打他們的人,卻聽有人也罵他倆。
“你倆眼瞎啊那他媽像是表演嗎”
倆愣貨這才看清,彪哥胖臉黢黑,氣的渾身哆嗦。
身邊兩個雙胞胎彪形大漢上前,指著也被熏得黢黑的蛋糕大聲喝問
“這是誰買的滾出來”
十大幾個吊兒郎當的混子瞬時噤若寒蟬,不敢搭話。
另一個雙胞胎壯漢冷冷一笑,“沒人承認是等老子去揪出來”
又過了幾秒鐘,剛才擺蛋糕和給彪哥帶帽子的三個鍋蓋頭大花臂小伙走了出來,低著頭道
“彪哥,是我們仨一塊兒買的,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我們看著把蛋糕裝好”
“是啊,要不我現在就找蛋糕店去算賬”
“就是”
“iaiaia”
雙胞胎之一沒等仨說完,就先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仨貨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他還準備打三人,卻被彪哥叫住,“行了,今晚,你們仨就吃這蛋糕,我看看究竟是蛋糕,還是炸彈”
說罷,在另一名雙胞胎的陪同下,繞過臉色慌張的老板娘,去后邊洗臉,他自己看不見,但感覺臉上是不怎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