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滑,越沒法收拾,另一條腿卻還在后邊,所以,老鼠眼繼當眾磕頭之后,又表演了個一字大劈叉。
兩腿一前一后一百八十度,比之專業舞蹈演員不遑多讓。
不過,讓人感覺詭異的是,一字馬造型成功的同時,還傳來布帛撕裂與某處骨骼拉開的聲音。
老鼠眼瞳孔緊縮,目光呆滯,干瘦的長臉瞬時煞白,額頭不住滾下豆大的汗水。
立刻化身捂襠派,保持這一絕高難度的體操造型,久久不見其他動作,或許是等著裁判打分
“哈哈哈”
“嘶扯著蛋了吧哈哈”
許麟拍著桌子狂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胡權更是一邊狂樂,一邊分析老鼠眼的傷情。
而白靈歡等姑娘也顧不得矜持,“咯咯咯”“鵝鵝鵝”等各種笑聲從她們的小嘴里發出。
就連小朱也是“咯咯”嬌笑不止,整個店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事實上,不只是他們,即便是彪哥那邊也有不少小混子很不地道的大笑,彪哥本人也樂了兩聲,不過他是被氣樂的。
這特么什么事兒
過去叫那幾個姑娘過來喝酒,一句囫圇話都沒說完,接連出大洋相。
表面看去丟人的是老鼠,說到底還不是丟他彪哥的臉。
不過他心里也奇怪,老鼠這家伙打架硬上確實不咋地,但抽冷子敲悶棍可是一把好手,算是手腳靈活,今天這是中哪門子邪了,連連出現意想不到的錯誤
眼瞧著老鼠疼的站不起來,他沉聲道“把他弄回來,丟人顯然的玩意兒”
坐在近處的兩個小伙子趕緊跑過去,把又一次痛到不知身在何處,話都說不出來的老鼠架起拖了回來。
沒敢往彪哥眼前放,直接拉到最后邊,與暫時停下了吃蛋糕的三個花臂青年坐在一起。
老鼠疼的連連呲牙,兩腿都無法自由合攏,最后是旁邊幾位幫忙才讓他恢復原樣。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算是緩過了勁兒,但兩腿還是忍不住的顫抖,某個中心位置一陣陣的傳來撕裂的疼痛。
有心看看是不是真的扯壞了某樣重要部件,但大庭廣眾之下,身邊損友又這么多,怎么能放心的察看傷勢。
只能是在凳子上不停的扭捏,希望能緩解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
但是,厄運霧氣還在頭頂升騰飄舞,也就是說,他可能還要繼續倒霉。
老鼠眼雙腿努力夾緊,扭了兩下,緩痛效果不明顯,倒是聽得“嘎吱吱”一陣異常的聲響。
他感覺是屁股底下的凳子發出來,但并沒有太在意,飯店里的凳子又不會多高檔,幾乎每一個都有響聲。
然后,“嘩啦”
老鼠眼仰面摔倒,他坐的凳子腿兒,突然斷了一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茫然,嘴里卻有奶油的甜香,以及隱約的一絲煙熏味。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完全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只有襠部的疼痛還在繼續,這告訴他,剛才一切都是真是發生,并不是一場倒霉的噩夢。
被彪哥罰吃蛋糕的三個花臂青年驚愕之余,臉上卻都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蛋糕全掉地上了,這下不用繼續吃了吧
原來,老鼠眼隨著壞凳子往下掉的剎那,手上處于本能想抓住點什么。
但能免于他摔倒的抓手沒撈著,卻是一把拽住了蛋糕的底座,十來斤的蛋糕顯然無法給他足夠的支撐。
所以,剩下的蛋糕全砸到了他胸前臉上
三個花臂青年慶幸過后,又手忙腳亂的把倒霉狼狽到極點的老鼠眼扶了起來。
而后者,就像是丟了魂魄,任由三人拉扯,他卻動都不想動一下,似乎有種感覺,如果做多余的動作,自己還要倒霉
彪哥沉著一張大肥臉,眼神不善的瞧著在桌子另一頭忙乎的幾個人,低喝道
“挨刀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