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愕然,瞪眼瞧著已經換上一副若無其事表情的胡權,一時無語。
正想一把扯過后者,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隨即,他自己卻慢慢的醒悟了過來,登時臉色鐵青,氣的直喘粗氣。
“我被特么的兩個壯漢看上了臥槽好惡心”
不提他心里的膩歪勁兒,再看彪哥那一大桌子。
彪哥大肥臉上的肉“突突”直顫,身邊很得力的兩個打手都吃壞了東西鬧肚子。
特么還是早不鬧晚不鬧,偏巧是在讓他們辦事兒的時候鬧
現在美女們還沒有“請”過來,倒是讓人家接連不斷的看自己笑話。
這已經不單單是陪著喝酒的事兒,而是已經傷到了他彪哥的面子,今天人這么多,卻連強邀幾個美女都做不到,這要是傳出去,他還在這一片混不混了。
越想越氣,肥厚的手掌“啪”的猛拍桌子,把一眾十幾個形象各異的小混混們嚇了一跳。
他們不少人其實也在幸災樂禍,對于他們來說,大明二明可不是啥好東西,仗著自己身板好,能打兩下子,挺得彪哥的寵幸,平日里沒少仗著彪哥的名頭壓榨欺負他們。
甚至還有幾位被潛規則爆了后門,現在看二人接連倒霉的拉稀跑肚,心里其實是想著能拉死才好呢
不過眼下嘛,顯然是彪哥的面子要緊,對面那幾個,今晚要倒霉了
果然,彪哥夾著煙的手一指外面這一排的幾個人,大聲道
“你們幾個,去給老子把人能四聲過來”
目的已經不加掩飾,小弟們也感覺得出來老大的憤怒和決心。
話音一落,這一排六個小伙紛紛起身,“滋啦”“滋啦”踢開凳子,轉過身歪七扭八的往過走,人人嘴里還叼著或長或短的香煙。
其中兩人的手還伸進褲兜里,好像在摸索著什么東西。
片刻之后,一人摸出了一把十公分長的蝴蝶刀,另一人則是一條十五公分左右的小型甩棍
褲兜里裝把小刀好理解,但一根挺重的甩棍揣兜里就不怎么常見了。
他那褲兜的質量得有多好
胡權看著這些都拿出了兇器的小混混,笑嘻嘻的問白靈歡
“歡歡,該我們出手了吧,看的手癢癢”
“說了你們別插手乖乖瞧著就好小朱,小陳,還是咱們來”
“嗯”
“好的,靈姐”
拿蝴蝶小刀的后生單手翻飛,“唰唰咔咔”小刀露出了雪亮的刀刃,他還想多耍幾個刀花,卻一下力道沒掌握好,向上甩的時候脫手了
“誒臥槽”
他有點意外,買下小刀苦練一年,雖然沒有真的扎過人,但刀花一耍,他們基本就慫了。
今天這怎么回事喝酒了手不穩還是這幾個妞太漂亮有點分心。
他腦子里亂想,但畢竟有一年的苦功,手上已經有了點肌肉記憶。
眼睛緊盯在空中翻轉的小刀,只等機會合適,果斷出手,把刀接在手中,也是挺漂亮的一招。
不過,旁邊的同伴不知道怎么搞的,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而他正準備出手接刀
“唰”
小刀被穩穩的接住,只是,手抓的地方有點不對勁,兩側分開的刀柄挺在上邊,握住的恰是鋒利的刀身
小伙一臉懵逼,瞪圓了眼睛看著抓反的小刀,以及順著小魚際滴落的殷紅。
“啊臥槽尼瑪為啥碰我”
痛感襲來,他面容扭曲,且有捅人沖動的瞪著剛才好巧不巧撞了他一下的同伴。
“滾尼瑪老子腳滑艸你要玩飛刀誒怎么流血了”
“玩尼瑪的飛刀還不是因為你,快快,快看一下”
他這邊還沒搞明白,忽聽“啊”一聲慘叫,從左側傳來,聲音尖細幾乎要刺破耳膜,就像古時皇宮里的太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