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碎沒碎不知道,但分量不正常的迅猛增加卻是真的已經丟了人,絕對不能再亮出來”
“啪”
有人猛拍桌子,這些個起哄的小混混登時嚇得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完成,彪哥怒了。
所有人丟下很憂傷的蛋疼青年,轉身繼續向另一邊走去。
又有三人從褲兜里摸出了小刀,不過因為前車之鑒,沒人再花哨的耍帥,只是老老實實的亮出了刀刃。
許麟他們是真開心,那種巧合到極致的意外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樂趣,大家都猛向立了大功的詛咒師朱敏挑大拇指點贊。
小美女俏臉紅撲撲,看著那幫不死心的玩意兒重新集結而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那個靈姐啊,我現在只能詛咒四個,不驅散先前的霧氣,詛咒不了別的人”
她對著白靈歡說,倒是提醒了許麟,剛才光顧著樂把這茬給忘了。
被詛咒對象要想快速擺脫倒霉的狀態,要不由施放厄運霧氣的朱敏親自上前驅散,要不由許麟幫忙析出。
但都有個限制,必須與被詛咒者有輕微的身體接觸。
在這之前,朱敏不能對別人施放厄運霧氣。
現在他倆都不適合去解放那幾個人,而許麟擔心小朱接下來受到波及,遂趕緊起身走到小朱身邊,道
“來,咱倆換個位置”
“謝謝許哥”
小美女款款起身,坐到了許麟先前的座位上。
后者也落座,不過是背靠餐桌,面對氣勢洶洶的七八名混子。
其中之一,三毫米發型的頭頂飄舞著黑色霧氣,正是剛才腳下打滑,碰了同樣烏云壓頂的玩刀青年的那個小伙子。
嗯,玩刀青年腦補過度,以為他們的隊伍里出了叛徒,其實只不過是他倆同時被詛咒了而已。
區別在于,他已經受了傷,現在正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如果沒有更活躍的行為,暫時不會太倒霉。
剩下的這位,剛才腳底打滑居然沒摔倒,身手敏捷是一大因素,玩刀青年擋在身邊也有功勞。
但是,那種玄之又玄的霧氣不散,各種難以預料的意外就會向他靠攏。
他兜里也帶著一把水果刀,很小心的翻出刀刃,向前邁步走著。
“咳咳tui”
前面的同伴咳起一口濃痰,極其沒有素質的扭頭就吐。
頭頂厄運霧氣的三毫米青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頭看著自己腳面上那一坨聚集了億萬細菌的濃痰。
國慶剛買的新鞋,穿了還沒兩天,現在
“臥槽尼瑪吐老子新鞋上了”
“老子吐口痰,你特么剛好出腳”
這也是一個混蛋,根本就不認錯,還用同樣拿著水果刀的手向下指著三毫米青年的腳。
后者勃然大怒,大力拍擊前者胳膊,并大罵道“吐老子鞋上還特么有理了誒,艸”
吐痰青年只是很隨意的指著三毫米青年的腳,捏著刀的手并沒有使很大的力氣,被后者用力一拍,小刀脫手,在他們身前毫無軌跡的翻滾幾圈,向地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