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只是他走的小心,其余十幾號人的心里也在打鼓,希望自己在通過時,不要發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他們多慮了,沒有了厄運詛咒的干擾,那就是幾塊很普通的地板。
所以,一幫人順利通過,來到許麟面前。
由于后者背靠飯桌,右腳腕子壓左膝,美式二郎腿高高翹起,使得彪哥不能再靠前。
他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許麟,然后目光移到后者還在抖動的腳尖。
彪哥身邊一個半邊脖子紋了個張嘴吐信毒蛇頭的年輕人,看出了老大的不滿,歪過脖子,更大面積的露出那個兇惡的蛇頭,大吼道
“小子挺囂張啊,見了彪哥還不把腿放下去,給你打斷信不信”
說著話,抬腳踢向許麟的腳尖。
距離不過四十公分,換了一般人,根本躲不開這一腳。
許麟當然不是一般人,他即便不躲,這一腳也挨不了身,偏轉力場會讓蛇頭青年的腳滑過。
不過,現在小葉正處于附身狀態,剛才半天不讓她動已經把熊孩子憋的夠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表現的機會。
控制哥哥的身體,腳尖微微一繞,不見多么大的幅度,剛好把蛇頭青年踢來的腳讓過去。
青年一腳踢空,使的力氣還有點大,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帶著一張懵逼臉的上半身就向許麟倒來。
后者自然不會任由他倒在自己懷里,抬手在其后背一拍,改變力的方向,蛇頭青年暈暈乎乎的向彪哥倒去。
差不多有二百斤的彪哥可不會功夫,被蛇頭青年撞了一個趔趄,站穩之后,氣得他狠狠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后者。
然后,看向許麟的眼睛有了一絲慎重,撇嘴問道“喲練過”
“哼練沒練過跟你沒啥關系,不過啊
你們的老媽是不是都叫幽默啊,生出來你們這一幫子笑話啊哈哈”
“哈哈哈”
“咯咯咯”
胡權等人笑的肆無忌憚。
彪哥一伙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許麟這句話噎的差點沒喘上氣來。
有個把頭發染成灰色的后生脾氣還挺爆,不等老大發話,眼眉一豎,嘴里還叼煙,但已經挺著小刀向許麟刺來。
“小子你找死”
從其果斷的動作來看,這貨以前絕對捅過人。
許麟面不改色,靜等著灰發后生來到近前。
不過,他等不到了,因為灰發后生突然之間自顧不暇。
他嘴里的半截煙,猛然之間“嗤嗤”急速燃燒,好像是導火索。
濺開的火星落到頭發上,頓時騰起一片火光,然后整個臉上也都被火焰覆蓋。
他知道先前有個同伴的香煙好像就是這樣燃燒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也遇到了此等奇葩之事。
水火無情,他顧不得尋許麟的麻煩,小刀一扔,雙手胡亂拍打頭臉。
很快,毛發燒焦的味道飄入了眾人的鼻孔,而那本來燒的很旺的火似乎因為毛發燒盡,暫時沒了易燃之物,很快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