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老虎是誰咋地聽著挺熟”
彪哥眉頭微皺,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但這兩人都沒動手拿他手里的錢,他有點懷疑是嫌少,正待說點啥,卻見那個嘴比較欠的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看。
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自己臉上有什么地方突然吸引到了他。
“誒麟子,你瞧瞧他這臉,長這么肥,小眼睛一瞇,還挺像那啥,那個廟里的胖和尚”
“呃聽你這一說,確實有那么點意思,就是心有點黑”
“害這不正是佛面獸心嘛”
“也對,他有頭發,要是剃光的話,出去騙人都有人信”
“嘿兄弟你這想法有創意,哥我倒是想起來了,反正他們進去也是要剃頭的,倒不如咱先幫著給他剃光,瞧瞧究竟像不像”
“啥玩意兒剃頭剃什么頭說老子進哪兒去
難不成剛才老子廢了半天唾沫星子都是白說
這幾個小兔崽子真打算拼個魚死網破”
彪哥臉上那很能騙人的笑容逐漸消失,目光陰沉的在許、胡二人身上來回閃爍。
而后兩者卻又都皺起了眉頭,剃頭得用剃刀啊,這里也沒有,況且兩人也不會理發。
突然,人影晃動,一個留著小平頭的后生出現在二人面前。
由于他出現的太突兀,讓胡權還以為是他想趁機偷襲,正要起手輸出,卻見這個小平頭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倆,手里拿著一把锃亮的水果刀,但沒有捅他們的意思。
許麟沖胡權一擺手,示意他不必擔心,然后沖拿刀的小混混點點頭。
胡權恍然,不過還是小聲確認道“小葉”
不需要許麟回答,接下來的一幕告訴他,猜的沒錯。
已被小葉附身控制,變得身不由己的小混混一步躥到更是不明所以的彪哥面前,沖他的大肥腦袋左右瞅瞅,手起刀落
彪哥只覺頭皮一涼,臉上麻癢,一大撮頭發悄聲飄落
“臥槽尼瑪你要干啥”
小混混的眼神里驚駭到了極點,很想說“這不是我干的”,但就是張不開嘴。
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剛才明明已經蹲在那里擺爛,等候發落了,為啥突然之間,就像超能力覺醒一樣,變得與眾不同。
只是這樣的能力有點讓人出乎意料,變身超級托尼大師,第一個顧客還是仰仗著吃飯的彪哥,手法還相當嫻熟,
他很想對自己的老大表達此刻怪異到極點的心情,嗯,通過小葉唯一不能控制的眼神。
可是彪哥現在哪有功夫仔細解讀他那含義豐富的眼神,不斷的晃動大腦袋,試圖躲過那雙快出殘影的手。
刀光閃閃,頭發“撲簌簌”掉落,不過半分鐘,一顆中年男人獨有的油膩光頭新鮮出爐。
還真別說,小葉的手法極為精湛,在剃頭對象很不合作,并且是超短的時間內,緊貼頭皮剃掉了他所有的頭發,卻沒有割破一絲一毫的皮膚。
許麟和胡權看的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小葉還有這等本事。
但很快兩人就發現了不對勁,然后對視一眼,齊聲大笑
笑的一只手捧著肚子,另一只手指著整個肥腦袋上一根毛都不見的彪哥。
呃,是的,整個腦袋上,超出皮膚部分,一根毛都看不見,不僅限于頭頂,一條半眉毛、眼睫毛、甚至胡子都刮的干干凈凈。
整個一褪了毛的豬頭,要多滑稽,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