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技不如你,死在你手里,就事論事,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許麟神色陰沉,他知道伯納德這是句廢話,重點都在后面的“但是”上,一般套路都是這樣。
果然,伯納德停下腳步,猛地甩過干瘦的頭顱,整齊伏在后面的頭發因為慣性被甩下來幾縷。
深深的眼窩中,金色眼眸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全神戒備的許麟刺個通透。
而后者也切實感受到了這股濃烈的恨意,抽了抽嘴角,心頭暗想
“這么大的怨氣,難不成那小子是你的兒子時間過去這么久,我也忘了他長啥樣”
這時,伯納德才緩緩開口,“但是,伊利亞是我的兒子”
許麟愕然,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
“好吧,我殺了你兒子,你很憤怒可以理解,那么,你還想說什么呢”
“他是我一千年來僅有的兩個兒子之一他,就這么沒了就這么被你殺了別說最后一面,就連他的尸體我都沒有見到”
“實在不好意思,我殺了你那想過來殺我的兒子沒毛病,然后你提那一千年生了倆兒子是啥意思,是想告訴我你的生育能力不怎么樣嗎”
許麟稍有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暗自揣測。
關于血族繁衍比較困難的傳言他知道一點,來自血族美女莉莉絲娜口中,但他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程度。
也虧他這只是腦海里的想象,要是被為了種族的繁衍大計辛勞好幾百年的伯納德聽到,怕是立時就會撕破臉皮出手教訓他了。
太可惡了,殺了人,還站那兒說風涼話
因此,伯納德還僅是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他已經沒了,再也活不過來現在,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了吧”
許麟撇了撇嘴角,“不就是給你兒子報仇嗎跟神跡混一起,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死了小的,現在又來了老的,真以為你們巨能活就敢在我華夏為所欲為嗎”
“呵呵呵”
伯納德深陷進去的眼睛瞇了瞇,嘴里發出一串瘆人骨髓的冷笑。
“伯納德,說那么多干什么還不動手”
一個女人的聲音,話音落,即在伯納德身邊出現了一位身材高挑,體態豐腴的中年美婦。
許麟眼眉一挑,美婦出現的很突兀,他隱約感覺是從側后的白色轎車那里過來,看來車里還有人,且都是高手
“我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吃虧啊,但他們肯定不會讓我打電話叫人”
“呵呵,安東尼婭,我們的伊利亞死的不明不白,但是,我一定要讓殺他的許先生死的明明白白,好叫他知道,他當初犯了多大的錯誤”
安東尼婭深邃美目瞟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又扭頭看向許麟,漂亮的臉蛋陡地嚴重扭曲,眼眸轉為金色,上下犬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呲出紅唇之外,冷哼一聲
“現在呢,你說清楚了嗎”
“當然,而且,我相信許麟先生也聽清楚了”
“那么”
安東尼婭后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從伯納德身邊消失,再次現身,已經到了許麟左前方一臂之遙處。
“去死吧”
紅艷艷的嘴唇配上大獠牙,卻不能說她丑,倒是另有一番異樣的美感。
許麟心頭暗嘆,本來還打算先發制人,不料這個血族美婦比她老公暴躁,總共五個字卻分兩段說,尤其是后三個字,都要直接動手了才說出來,而且聲調尖利刺耳,搞的他耳朵眼都發麻。
他見美婦手持兩柄短劍,左右交叉合圍,形似一把大剪刀,直奔他的脖子絞來。
但他卻沒躲閃,任由安東尼婭絞擊,右手則已摸出手槍,對著美婦腦門子就是一槍。
“砰”
他知道這些人肯定也有槍,但沒用可能是擔心過早的引來普通人的注意,從而影響他們的截殺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