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浮徽在腦海中想了幾圈，也琢磨不準蔚渺的意思。
難道是督主手底下有人能得知瘟疫的一些消息？但從廣發懸賞來看，又不是這么回事。
這位督主自從突破后，與以往相比有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改變。
隱隱約約覺得更深沉了些，捉摸不透底細。
他試探道：“督主可有把握？”
蔚渺：“只能說姑且一試。對于京城各處的監控仍不能放松。”
她期望的當然不是此地土著，而是外來的玩家們。
玩家游歷于諸天萬界，身懷魔法、斗氣、靈力等不同體系的大有人在，能力豐富繁多。
在這個時間點進入此副本的玩家，可能會與這次的大事件有點關系。
那么得知些內幕未嘗不可能。
談論完此事后，兩人又互換了一些情報，沒有什么收獲。
顧浮徽盯著她腰間的骨鞘，忽然道：“督主換新刀了？什么樣的寶刀能取代挽風？”
話題有些跳躍。蔚渺一愣，隨即拋出早已備好的說辭：“此刀名為‘夜裁’，是我突破后，一位故人所贈。”
至于這故人是誰，顧浮徽或許會查，但查不出來就不關蔚渺的事了。
他總不可能告到圣上跟前，說督主有一個查不出的故人送了他一把刀。
顧浮徽果然沒有多問。
聊得差不多后，蔚渺起身告辭。
還有一堆公務要處理，有一堆匯報要聽。
如果不是趕上好時候，蔚渺或許不必這么忙，畢竟底下有的是愿意干的人。
離開前，蔚渺頓了頓，手背上裂開一個隱秘的口子，猩紅的眼珠滴溜溜地在其中轉動。
她順手朝顧浮徽丟了一個“猩紅污染”。
“提示：對象體內有兩個可污染主體，請明確污染對象。也可用兩枚眼之種進行雙重污染。”
意外收獲。
蔚渺原本只是想試試看七宗與那些普通武者面對污染有什么不一樣的反應。
按她的預想，顧浮徽是七宗層次，位格與她等同，理應不可能被順利污染。而且完整版心魔面對污染的反應是她所好奇的。
七宗是觀想法質變的境界，觀想法中的神像已經補完。已經完整的神像也會被眼之種削弱嗎？
結果，系統提示告訴她，心魔已經可以被視為獨立個體。
“獨立個體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命運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單純的人格完整多了。”
也就是說，只要心魔肯脫離他的身體，隨便搞一具肉身就能成活。
蔚渺選擇雙重污染。
“猩紅污染多維判定中……”
“提示：判定完成，已成功污染對象“顧浮徽”。對心魔的判定失敗，你將受到一定的精神損耗反噬！”
蔚渺眼前黑了一瞬間，像是無形中誰給她的腦袋來了一巴掌，有些頭暈目眩，腦中昏沉。
她揉了揉太陽穴，不動聲色地走出大堂。
這心魔給的這一下有點太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