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虎字旗海船方向冒出四道火光,同時發出炮響的轟鳴聲。
嘩
十八磅炮炮膛里射出去的一顆鐵球掉進了海水里,濺射起一大片高高的水柱。
附近一只船上的皮島兵卒嚇得驚慌失措,想要躲避,誰知船一下子翻了,一船的人都掉進海里。
其他船上的人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又有三顆鐵球從半空中落下。
咔嚓
一只船被鐵球打中船梆,當即船碎裂,船上的人或死或傷,最后全都墜入海鄭
剩下兩顆鐵球,一顆落到了船上的皮島兵卒身上,連帶身下的船一起打穿,另一顆在一只船的不遠處落入海水中,濺射起一朵朵浪花。
四顆十八磅炮射出來的鐵球,使得皮島一方三只木船翻扣在海里,船上的人也都落入水鄭
剩下的人見勢不妙,紛紛把船往碼頭劃去,想要躲到岸上。
就在這時,又是四聲炮響。
四顆鐵球自十八磅炮的炮膛里飛射出來。
不過,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效果那般好了,只擊毀一只船,剩下的船全都順利的回到碼頭,船上的皮島兵卒也都上了岸。
冰面上的百姓見到虎字旗的船和皮島的兵卒打了起來,嚇得紛紛朝岸上逃去,生怕被戰斗波及到。
岸邊的皮島兵卒沒有阻攔這些逃上岸的百姓,就連他們自己也從岸邊往島上高處退去。
船舷邊上李堯對段平道“太可惜了,若是讓這些船再往海里劃一段,不定能把他們全部留下。”
“不急,這才剛開始。”段平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旋即道,“傳令下去,讓咱們的船靠近皮島。”
李堯一臉驚詫的看著段平,道“段船長,你要做什么你可別亂來。”
“給皮島上的人留一個深刻一點教訓。”段平目光平視著前方的皮島。
皮島上,毛承祿的臉色十分難看。
邊上的許學武笑著道“以皮島海上力量,對付想要登島的后金還行,但不足以對付我虎字旗的海船。”
“哼”毛承祿冷哼一聲。
皮島總共只有十幾只木船,都是那種船,無法和虎字旗的海船相比。
僅僅兩輪炮擊,他們皮島便折損了三只木船,更重要的是,剛剛的兩輪炮擊打中的不僅是船,也有皮島兵將的信心。
原本應該守在碼頭上的皮島兵卒,這會兒已經徒了岸上。
顯然是被剛剛的炮擊嚇到,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炮擊的目標。
臘月寒冬,這個時節掉進冰涼的海水里,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就算救上來也要大病一場,以皮島的條件,病死的可能性最大。
“大人,虎字旗的船朝岸邊來了。”一名站在毛承祿身邊親兵道。
毛承祿目光盯向海面上的虎字旗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