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懲獎機制其實也不是什么,懲罰的話主要是看書、刷題、針對性的做一些練習什么的,規定一定的數量需要在一定的時間完成,比如一周看多少書什么的,肯定比日常學習還是要重一些的。
至于獎勵的話,那就比較豐富了。
從幫忙申請獎學金、參與他的課題,到參與各種其他比如物理、材料、化學等領域的實驗研究之類都有。
對于一名博士生而言,這些獎勵都是相當誘人的。
書房中,谷炳和阿米莉亞接過試卷就在房間里面解答了起來。
反正書房足夠大,除了徐川自己平常使用的書桌外,還有一張額外的茶桌,臨時用來客串一下書桌也沒啥問題。
至于徐川自己,則重新回到了書桌前,繼續自己之前沒完成的工作。
雖說今天是他的生日,但也沒人規定生日就一定得休息不是么,早點就手上的工作做完,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書房中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三個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交流在這里暫時來說沒有啥意義,徐川需要谷炳和阿米莉亞的幫助,他們兩個也不需要互相討論。
畢竟這是本質上來說是一場考試,你見過考試的時候還能交頭接耳討論個不停的么。
外面,徐父徐母在做菜,徐曉那丫頭則在別墅中轉悠,挑選著自己想要的房間。
對于她這個選擇困難癥晚期患者來說,要從三層樓的別墅,總計十幾間房子中挑選出自己想要的有點困難。
估摸著今天中午吃午飯前她都不一定能搞定這事。
“冬冬冬”
上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直到一連串的敲門聲響起,徐川才從數據篩選中回過神來。
“老哥,吃飯了”
徐曉站在門口嚷嚷著,徐川點了點頭,轉身喊上了還在思索試卷上題目的谷炳和阿米莉亞道“題目都看過了,感覺如何”
谷炳老實道“挺難的,如果給幾天時間的話,要做出來還有點把握,不過今天之內解決,老實說我是做不到的,今天頂多能做出兩到三道的樣子。”
徐川點了點頭,看向阿米莉亞問道“你呢”
阿米莉亞想了想,道“我大概能解出來三道的樣子,后面兩道目前還沒有太多的思緒。”
聞言,徐川有些驚訝,他出的的題目他自己很清楚,從難度上來說,阿米莉亞的題目難度只比谷炳的低兩三分而已。
難度雖然低一些,但別忘了,谷炳的年齡要大四歲多,多了四年的學習時間,是一個正宗的博士生。
而阿米莉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大學其實還沒有修完,當初是交換到普林斯頓是攻讀本科的。
對于博士生級別的題目,僅僅低兩三分的難度,意味著這些題目其實已經遠超本科生掌握的知識了。
她能在一天的時間內解開三道,不得不說,在沒人約束的情況下,她也沒有將時間浪費在吃遍華國美食上。
當然,這也離不開她的天賦,能在iho上拿到滿分,天賦自然不用多說。
短暫愣了下,徐川笑著道“挺好,看來你們在過去半年并沒有將時間浪費,先吃飯吧,休息一下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