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向國外購買重新定制一臺粒子加速器,亦或者推進粒子加速器的發展,提升如今加速器的性能等等。
但這些方法和手段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徐川等不了那么久。
今年年初的時候,他曾去了一趟京城,看到了那份可控核聚變的立項文件,那是一份留給他的機遇,但也不一定會等他很久。
如果在核廢料這個項目上浪費了太久的時間,這個機會就可能錯過了。
這是徐川無法接受的。
所以必須要想辦法盡快的解決這個問題。
徐川皺著眉翻閱著資料,尋找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核能β輻射能聚集轉換電能機制項目已經進入了尾聲,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完成,可現在卻出了簍子。
盡管一個科研項目不可能始終都一帆風順,即便是項目延期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上面也會理解。
畢竟這是時代的約束,只是粒子加速器設備的硬性條件達不到要求,思路和理念是沒問題的。
而且,嚴格來說核能項目從去年下半年才開始,到現在才八九個月的時間,目前核能項目已經進入了實驗堆建造的地步了,這對于一個大型項目來說,速度已經相當快了。
正常來說,這種級別的項目,至少需要五六年的時間才能出成果。
但這對于徐川來說,他沒法接受。
核廢料電能轉換項目的延期,會導致他后續的很多安排和計劃都受到干擾。
而且,面對和解決項目中遇到的難題及突發,是一個合格負責人應有的能力。
“首先可以排除掉重新采購或者定制一臺新的直線粒子加速器,且不說其他國家的加速器能否達到要求,是否會出售等,光是時間方面就來不及了。
同樣的,現在進行研發超導材料肯定也是來不及了的,那需要的時間很長,而且測試和驗證及生產周期都超過了預算”
盯著眼前的直線粒子加速器結構圖,徐川思索著可行的辦法。
要解決加速器的能級和穩定性能不夠,他有不少的方法。比如將超導材料弄出來重新對加速器的回旋管道進行設計部署就足夠將眼前的這臺直線粒子加速器的能級和穩定性提升到需要的地步。
但缺陷在于整改時間太長,要研發生產重設等整個流程走下來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
而現在,他頂多還有兩個月。
現在是四月中旬,在六月中旬,他必須要完成核廢料發電站的運行。
不說現在就投入商業化,但至少眼前的這個實驗堆需要做到投入使用和測試,這是徐川的底線要求。
“如果是這樣,對眼前這臺離子直線加速器進行改造應該是的最可行的辦法之一。”
“那么磁鏡控制系統如何”
徐川想到了上輩子研究可控核聚變時研發的超導磁鏡控制系統,對于超高溫等離子體的控制有著很強的效果。
不過不同的是,那時候的磁鏡控制系統是建立在他研究出來的常溫超導材料體系上的,但現在,利用常規超低溫超導材料可行嗎
對于這個,徐川有些不確定,盡管理論來說,常溫超導材料和超低溫超導材料的性能幾乎一致,但實際上還是有一些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