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對面,看著有些氣憤的秦安國,老人笑了笑,開口道“徐院士之前拿自己的技術從日耳曼那邊交易回來了破曉裝置,對于這樣愛國的學者,我們堅決不能讓他受委屈。”
秦安國點了點頭,道“嗯,您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隨著高層的回復,與之一起下來的還有一筆兩百億的專項科研資金。
資金到賬,原本已經快見底的研究經費,也再次充盈了起來。
而除了研究經費外,讓徐川有點意外的是,科學技術部那邊還組織了一批人手來到了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基地。
一方面是輔助提升可控核聚變工程的進度。
畢竟相對比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中的這些新招聘的研究員和工程師們,這支團隊背后站著的是整個科學院。
一些在這邊看起來較難的問題,在科學院那邊可能就有合適的解決方法,最不濟也有相關的經驗或討論。
雖然并不是說整個科學院的學者都在圍繞著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轉動,但不得不說,有一支這樣小隊的支持,破曉聚變裝置的改造,以及等離子體湍控制模型的優化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原本需要一個半月左右的優化調整時間,隨著充足的科研資金到位,再加上科學技術部那邊的支持,時間預測會縮短到一個月左右。
現在是十月底,再過一個月,就到了21年的元旦了。
從彭鴻禧那邊確認了整個工程的運轉情況后,徐川準備將破曉聚變裝置的二次運行時間安排在2020年12月31日。
這一次的運行,不僅僅是利用氦三和氫氣進行高密度等離子體的模擬,如果確認修改后的破曉聚變裝置和數學模型能達到預期效果,他甚至會進行一次真實的氘氚原料點火聚變。
而這在華國的可控核聚變領域,會是頭一次真材實料的使用氘氚原料進行運行實驗
如果一切順利,在21的元旦,華國的可控核聚變領域將迎來一個新的喜訊。
至于安排一支科研小組過來的另一方面,則是轉換技術了。
可控核聚變是一項超級工程,涉及物理學、工程學、材料科學等多個學科領域。
在這項工程研究實驗的過程中,會誕生各種技術,比如磁場的操控、高能粒子的研究、輻射防護等各方面的東西。
這些技術放到可控核聚變中只是一個模塊,但是單獨拿出來,同樣是可以應用到其他領域的。
就像建造的大型強粒子對撞機一樣,在hc建造的過程中,誕生了光束儀器與系統、超導磁鐵技術、超低溫冷卻技術等各種技術一樣。
這種系統性的龐大工程所誕生的成果,哪怕是對于華國來說,都是相當寶貴的。
安排的一支科研小組過來,也有著輔助徐川一起整理這方面東西的意思。
在徐川忙碌著手中的事情準備計劃著重啟第二次破曉裝置時。
另一邊,歐洲,一場針對性的會議即將在法蘭西南部的馬賽城附近的卡達拉舍地區召開。
卡達拉舍地區是歐洲的另一個大型核能研究中心,地位目前僅次于。
原因是這里坐落著史上最大的“人造太陽”計劃工程iter。
為了驗證并實現核聚變能源的可行性,全球共計有3個國家共同參與創立了卡達拉舍核聚變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