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你父親過來,”苗氏夫人跟謝十全說。
謝十全:“不是我啊。”
苗氏夫人:“謝十全你到底走不走?”
苗氏夫人還沒說話呢,謝老爹種蘭花的花臺里,傳出了貓叫聲。
“阿娘啊!”如果條件允許,謝十全都想去京師府擊鼓鳴冤了。
謝十全跑前院喊爹去了。
貓貓狗狗都有埋食物的習性,這就解釋了金婆婆家兩只貓,跑他們家花臺挖坑的行為。
“這里還有魚骨頭和肉骨頭,”謝老爹挑了幾塊骨頭給苗氏夫人看,說:“那兩只貓一定是來埋骨頭的。”
謝家三口子在后院也就耽誤了一刻鐘的時間,但等在前院的細辛,已經等得發急了。他們越遲走,街上就會越亂啊。
“你埋的啊?”苗氏夫人的第一反應,這事是謝十全干的,這小子盡沒事找事干的。
謝老爹跟著謝十全走了來,在過來的路上,他已經聽謝十全把事情說了,所以謝老爹到了花臺前,直接就探頭看洞里的小布包。
苗氏夫人:“你到了秦國公府可不能皮啊,別丟你九姐姐的臉。”
苗氏夫人一把就揪住了謝十全的耳朵,問謝十全說:“你給我老實說,是不是你埋的?”
苗氏夫人:“花的根?”
“它們還把花臺挖了一個大洞,”謝十全又喊。
皇室畢竟離苗氏夫人的生活太遠了,所以她并沒有意識到,這枚鳳凰模樣的印意味著什么。
老謝人就隨身帶了一些細軟,然后大人抱著小孩子,讓大點的孩子緊跟著自己,一大家子人跟著細辛走出了家門。
謝老爹:“等我們去到秦國公府再說吧。”
苗氏夫人:“看著是,這東西一定是謝十全埋的。”
苗氏夫人也顧不上擰兒子的耳朵了,她松開手,跑一旁拿了個小鏟子過來。
結果謝十全半個身子都探花臺里去了,跟苗氏夫人說:“阿娘,洞里有東西。”
“那東西呢?東西是誰埋的?那個印是金的吧?”苗氏夫人壓低了嗓音問。
“是金婆婆家的小白和小胖!”謝十全喊了起來。
說著話,謝老爹拿手推土,要把花臺里的這個坑洞給重新填上。
謝十全被親娘擰耳朵,疼得直咧嘴,“我為什么要在花臺埋東西啊?”謝十全試圖跟他親娘講道理:“我有好東西,我把藏我屋里不就得了?”
謝老爹將小布包拿在了手里,看看碎花布的成色,他跟苗氏夫人說:“埋了一段日子了。”
謝十全的財產里,不可能有黃金。
“我來,”謝老爹沒讓苗氏夫人動手,他接過平日里他伺候花花草草用的小鏟,三下五除二地,將坑洞給埋上了。
看見謝老爹帶著苗氏夫人和謝十全從二門里出來,細辛忙就跑到了謝老爹的跟前,恭聲問說:“謝大人,我們能走了嗎?”
“這是,”苗氏夫人看著小木盒也是感覺眼熟,她在哪里見過這個盒子啊。
“鄰居們不會有事吧?”走在巷子里,看著兩旁家門緊閉的屋子,苗氏夫人又擔心起鄰居們來了。
謝老爹懷里抱著五歲的小文嘉,跟苗氏夫人說:“無事的,魏黨的人找到這里來了,他們也只會燒我們的房子,不會禍害鄰居的。”
京師城是東富西貴,南貧北賤的格局,魏盛文就算控制不住亂軍要燒殺搶掠,那也是東城和西城遭殃,南城和北城的人都窮,亂兵來南城和北城搶什么?
女人倒是可以搶,但真要到了亂兵可以肆無忌憚在京師城殺人,奸淫擄掠的時候,這就說明圣上和林黨敗了。在民心與軍心之間,魏盛文又選了軍心,對手下軍隊不加遏制。真到了那個時候,京師城會淪為人間地獄,他們這一家人尚且要跟著林家人一起死,謝老爹又能護住誰呢?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