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特意說了,他弟弟的傷勢在慢慢好轉,這個慢慢才是太醫想告訴他的事。林得意的傷,沒那么容易好,至于痊愈,就更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大公子沖太醫招了招手,周元和兩個護衛很有眼色地停在了原地,太醫愣怔了一下后,才跟著大公子往前走。
“我四弟的身體會留下暗傷嗎?”大公子小聲問太醫。
太醫猶豫著,當大夫的面對林得意這樣的重癥患者,話都不會說滿的,因為傷勢和病情都有可能會反復的啊。更何況林四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倒霉蛋,誰知道他后頭又會遇上什么倒霉事?
“不好說?”大公子看著這太醫。
太醫一咬牙,跟大公子說:“只要四少爺的傷勢沒有反復,下官可以保證,不會讓四少爺因著這傷留下暗傷。”
太醫這是拿命在做保證了,要是林四少爺的傷情沒有反復,卻還是留下了暗傷,不說那位有悍婦名聲的樂安公主了,就是他面前這位溫潤如玉,素有賢名的林小閣老都不會放過他的。
大公子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氣,拱手沖太醫作輯,“多謝,請您多費心,”大公子謝太醫說。
太醫忙躬著身說不敢當,如今魏首輔倒臺,林家父子在朝中再無對手,他哪兒敢受林小閣老的這聲謝啊。
大公子先去見焦老夫人,與已經用過早食的焦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后,大公子才過來看林得意。
“聽說昨天晚上梧州城里血流成河,”木冬站在離林得意床一米多遠的地方,跟林得意說他打聽到的事,“大晚上的,除了狗叫,其他的聲音都聽不見,老百姓都躲在家里,捂著嘴巴不敢出聲呢。”
“姓魏的可真狠啊,”木冬感嘆:“他自己都坐大牢了,眼瞅著要被圣上滅九族了,他還不讓跟隨他的人活呢。慶恒是為著他死的,姓魏的竟然還殺他的全家吶。”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狠毒的人啊,木冬想不明白。
林得意卻是隱隱覺得這事情有哪里不對勁,魏盛文有什么必須殺慶恒滿門的理由嗎?這位想穩住魏黨的軍心,不是應該盡力搭救慶家人嗎?
還有,魏盛文自己都快活不了了,魏琳也死了,這人還要折騰什么?
這人下獄了,手還能伸這么長,一直伸到梧州來?
林得意腦子亂糟糟地想著,若是魏盛文人都下獄了,還能操縱萬里之外的同黨行事,那他們與魏盛文之間是不是還勝負未分啊?
“你怎么不說了?”胡思亂想著,突然發覺木冬沒再說話了,林得意才將自己的注意力拉回來,問了一聲。
木冬都跪在地上給大公子請安了,聽見林得意問,木冬才回話說:“少爺,大公子來了。”
林大公子揮一下手,讓木冬退下,他自己坐在了床沿上。
林得意這才反應過來,喊了大公子一聲:“大哥。”
林大公子先伸手摸一下林得意的額頭,確定林得意沒在發熱后,大公子才拿開了手。
林得意:“昨天……”
林大公子不等林得意問完話,便說了句:“昨天梧州城里又找出了不少魏黨。”
林得意:“殺慶家人的,真是魏盛文的人?”
大公子:“哦,不是,慶家人是我下令殺的。”
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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