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
“雁夜”
“唔”
“我還記得,在國中的那年,你騎著自行車將我載到了這里,我們也是像現在這樣站在這里,因為里面的好位置都被別人給占據了”
“是的。”
“這個世界變化可是很快的,在以前,冬木市還大部分都是木頭的房子,可你現在看看,那個新城區那邊,高樓大夏滿地都是,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遠坂葵就那樣就著微風,一邊輕輕梳籠著一束遮擋這臉頰的長發別到耳邊,一邊若有所指地說著一些什么。
“”
然而,間桐雁夜這次沒有答復,他只是和對方一起肩并肩,隔著大概一個人地距離,默默地看著遠處。
在以前,他和她也確實是像這樣站在一起看著遠處的城市和大海,背后是熙熙攘攘的賞花人群,而那時,他們倆人可是肩并肩,幾乎靠著站在一起的不知道為什么,間桐雁夜突然就想起了國中時歷史課上學過的一首宋朝女詞人的詩詞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可是,他間桐雁夜不會哭,也不能哭他并沒有做錯什么,為了守護某些美好的東西,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哪怕自己不能最終擁有,但只要她能夠獲得幸福,那就已經足夠了
“雁夜,這么多年過去,我們都變了,再也不能回到那時候了,也沒有了那時看風景的心境我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遠坂葵稍稍回頭,看著櫻花樹林中的某個方向,在那里,時不時傳來一些歡歌笑語聲,讓她不由得露出了一陣欣慰的笑容。因為她知道,那是她的兩個女兒和她們的小伙伴們正在一起玩耍,她們并沒有被劇烈變動的外部環境給影響到,這就足夠了。
這就正如她剛剛說的,他和她都已經變得不太一樣了,她早已為人妻、為人母,而他,也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不”
“葵姐姐,雖然說出來你不會信,但是我并沒有變,我現在還是我”
沉默了一會后,間桐雁夜就篤定地朝著自己身邊有些皺眉和不滿的遠坂葵看了過去,并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笑容。
“”
說真的,在咋一看到對方仍舊能露出那種似曾相識的爽朗笑容時,在一開始,遠坂葵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觸動的,但是很快,她又冷下了臉來,變成了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
“對了,葵”
“我都沒來得及問,我在電視上看到了的,魔術協會的人之前似乎對你們遠坂家不利可是現在似乎他們又妥協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需要的話,你就盡管開口”
間桐雁夜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就只能找了這些之前他早就想問的話來說。
雖然看起來,對方仍舊是那么地溫柔嫻淑,但是他和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對青梅竹馬的準戀人了,他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浪跡在外多年,而她,也早已嫁為人婦,并誕下了兩個可愛的女兒。
在她那平靜中拒人千里,如同看待普通朋友一般的目光下,他突然就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而他此時也隱約知道,他們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他心下某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可能就僅僅只能是妄想了。
“我們現在還算好,幫忙什么的,可能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