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破地方只有一扇窗戶,而且視線可不怎么好”
冷哼一聲,米蘭達并不覺得固守在這種鐵棺材一般的殖民艙里會是一個好主意
因為,這里只能看到前方,一旦敵人利用大威力武器轟炸或者從左右和后邊搞小動作的話,那她們可就抓瞎了,特別是現在敵人的數量遠遠超過她們的情況下,那種事情,絕肯定會發生的
不過嘛,如果仔細想想,現在距離炮塔恢復也僅僅才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再加上遠處還有兩個狙擊手在遠處援護的情況下,那在這里稍微堅守一小會應該也不是什么太過于糟糕的選擇
“喂米蘭達你快看看那個”
往墻上的某個感應裝置狠狠地一拍,將那扇只開了一兩個拳那么寬的自動艙門給完全關上并鎖死之后,薛帕德才無意間發現在開著門的這個殖民艙浴室之內,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不著片縷地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手徒勞地伸著,當眼睛卻可以轉動,還死死地盯著她們倆,然后時不時動一下,似乎是想要對她們進行求助
這
薛帕德覺得,對方想來應該是在收集者來襲的時候正好在洗澡,然后對方的艙門并沒有關嚴,原本以為只留那么點點的縫隙,人是肯定進不來的,可哪想到,竟然會被一只毒蜂飛進來襲擊,最后只能那么憋屈地倒在浴室的門邊,連個遮體的東西都沒有
“喲嚯”
“嘖嘖薛帕德,我發現這個小妞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嘛,看得我都挺眼熱呢”
幸虧米蘭達自己和薛帕德兩人都是女性,要不然,換個男性隊員進來的話,那可有眼福了說不定,還會用萬用工具偷偷進行錄像的吧
“”
“這位女士,你先不要著急”
“我們正在和外邊那些收集者怪物作戰,如果我們贏了的話,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會得救的,請你耐心等待”
對著正幸災樂禍的米蘭達搖了搖頭,薛帕德就只好向那個以一個好笑的姿勢趴在地面上,渾身上下都還有不少沒有完全干透的水珠,無助地看著她們的那個約莫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小聲安慰了一句。
毫無疑問,對方肯定是被那種毒蜂襲擊了然后,才會這樣被麻痹住并動彈不得,但是意識卻很清醒,甚至眼珠子都還能動,也知道周邊所發生的一切,也就僅僅是不能動彈而已這種狀態,和薛帕德她們獲得的關于那些毒蜂的資料完全一致
只不過,面對對方的這種情況,她們現在卻表示無能為力
那種被收集者控制和利用來捕捉人類的毒蜂很是詭異,凡是被它們蟄咬和攻擊到的人,立刻就會進入像她們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的這種詭異的狀態之中,它就像是某種麻痹毒素,又像是某種停滯場總之,在這種詭異的狀態自己效力結束并消散之前,任何人都沒有什么好辦法
包括諾曼底二號上邊的所有科研人員,包括那個莫丁博士在內,直到現在,他們仍舊沒能研究出有效對付這種毒素或者停滯場的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只能等待被襲擊者自動地慢慢恢復,好在的是,這個自動恢復的時間并不長,大概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左右
“薛帕德說的沒錯”
“可如果我們不小心打輸了的話,你就一定會被外邊那些邪惡的敵人給光溜溜地拎出去的就是不知道,它們到時候是會把你這個漂亮的小妞給抓去煮了吃還是做其它的用處”
趁著遠處的收集者們仍舊在不停地射擊著這個殖民倉的窗口,以及在等待自己護盾恢復的空檔里,米蘭達就吹著口哨,像個葷素不忌的女流氓一般,對著那個光溜溜的不知名漂亮小妞調侃著道。
可哪想,她的話才剛剛說完,對方的淚珠子就不要錢一般使勁地滴落下來
很顯然,對方肯定是被米蘭達說的那種不負責任的話給嚇到了其實任誰好不容易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可最后卻又被狠狠地打擊一下的話,那就肯定會像對方那樣子的。
“行了吧,米蘭達,少說兩句,你現在嚇著她了”
咔嚓
看到自己的步槍已經被散熱彈夾成功冷卻,護盾也完全恢復,準備從窗口處冒頭和敵人進行對射的薛帕德,就有點哭笑不得地搖頭對著窗口另一邊的米蘭達笑著罵了一句,并同時給自己的武器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