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收割者的威脅迫已經在眉睫,我不得不那樣去做”
“烏迪納相比于神堡空間站,難道整個銀河系的安危不是更加重要一點”
安德森也有些惱羞成怒地盯著自己的顧問低聲咆哮著,他剛剛只是想要好心地提醒那些議員們而已,可誰想,他們卻仍舊那么頑固
“威脅呵”
可笑
“安德森,我這么跟你說吧現在,就連咱們星聯都在猶疑不定,沒法推論出事情的真相,而你又憑什么以為你能夠在這種不恰當的時間里,拿那些似是而非的證據去說服神堡理事會”
地平線的事情和所有的資料、影像、怪物尸體、活體、飛船以及殖民地被捕后的那些星聯官兵和居民的證詞等等,都已經第一時間被薛帕德提交到了星聯的總部但是,現在星聯也仍舊在研究和激烈地論證之中,那些高層們,愿意相信收割者和收集者之間必然存在聯系的人,恐怕還不到十分之一吧
正因為這樣,他才早早地就給眼前這個政治白癡警告過的現在這種時間里,除非收割者的大軍直接出現在神堡的面前,要不然,那些議員們就絕對不會去相信它們真的存在的
哪怕這事情確實不得不提出來,那也該選個好一點的時機,但不管怎么樣,就絕對不該是在神堡的精力已經完全被暴亂分子們牽扯著的這個最糟糕的時候
烏迪納就不明白了,哪怕收割者真的跑出來收割銀河系的各個高階文明,可又不是唯獨先收割星聯和人類,在那些阿莎麗人、塞拉睿人和突銳人都沒有著急的時候,他安德森自己干著急又有什么用
“”
安德森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冷著臉盯著正在以下犯上,憑著顧問的身份卻在教訓著他自己這個議員的烏迪納。他討厭這種政客就不是沒有道理的,當然,也包括那些其他的神堡理事會議員們
“所以,很顯然”
“安德森,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你的一句話,就讓薛帕德她的所有努力都白白浪費掉了”
“雖然你是一位好長官,但是,你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理事會議員”
烏迪納毫不留情面地繼續批判著,絲毫不顧安德森的臉色已經開始漸漸漲得通紅。
“我還是以前的那句話雖然當初薛帕德選了你當議員但是,安德森你根本就不適合神堡這里,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而你,就應該早點回到你的星聯海軍里去打你的仗”
“我想你該是時候考慮找個合適的機會辭職,并將這個理事會議員的職位讓給更合適的我了”
“在神堡這里,你們軍方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說完,烏迪納不再去看某個星聯海軍上將漲的發紫的難看臉色和直哆嗦的雙拳,直接一甩手,恨恨地轉身離開,讓偌大的過道里,就留下去對方一人。
“”
出色地完成了塞伯魯斯幻影人交代的地平線救援任務,成功粉碎了收集者的陰謀,救回了幾乎大部分的殖民地人民并全殲了來犯的敵人后,諾曼底二號僅僅修整了兩天,就離開了那個殖民星球,開始返航準備著手處理她們的收獲。
除了獲得和當年的桀斯科技相似卻又更加先進一點的收集者裝備,以及推測收集者和桀斯,或者收集者和收割者有著必然的聯系之外,薛帕德她們還獲得了更加有價值的東西
在諾曼底二號的一個物資倉庫里,這里擺滿了一個個冷凍的休眠艙。
在里面正冰凍關押著一個個薛帕德她們好不容易抓到的且還活著的收集者它們有那種藍色的普通尸傀、有毒囊怪、長得全一樣的收集者士兵、以及被打死了的收集者先驅精英和收集者的執政官
除了那些危險的,不小心就會自爆的家伙她們不敢收納進來,也沒有尸體給她們收納作為標本的麻煩東西外,基本上所有的收集者尸體,都被她們保留了一到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