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現在收割者即將到來的關鍵時期,他不希望節外生枝,保存實力以待將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想要暫時阻止收割者,我就必須去摧毀那個中繼器”
“反正,不管我去不去做,收割者遲早都會來到巴哈克星系屆時,那些巴塔瑞人同樣也無法幸免而那個阿爾法中繼器是它們通往銀河系其它地方的捷徑,雖然我也知道我不應該去做那種殘忍的事情,但是,安德森長官,我不會去逃避的”
“我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想想當時襲擊自己的那艘飛船,似乎就是收集者干的那些收集者,或者說那些收割者,它們似乎害怕她薛帕德
那么,她就必須做得更多才行
“既然是組織塞伯魯斯為了對抗收割者才復活的我,既然現在收割者終于要來了,那我就更應該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不說這個我還差點忘了呢”
“安德森長官,塞伯魯斯可不就是被整個神堡種族通緝的恐怖組織嗎而我現在,卻在為塞伯魯斯工作,那當然也可以說是一名恐怖分子,那我去炸一個敵視人類的種族星系的中繼器,不就是一件很正常也很合理的事情嗎”
說到這里,薛帕德在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的同時,就自嘲一般苦笑了起來。
沒錯的,她薛帕德自己現在可不是什么星聯的海軍,哪怕是神堡,也沒有大肆宣揚將她重新回來并恢復了原本的職位,也更加沒有對外宣布給予她任何的任務這樣想來,她這名和塞伯魯斯有所瓜葛的恐怖分子,在做事情的時候,就真的沒有必要去顧忌太多的。
只要她認為是對的,那就可以了的
反正,哪怕她不想去做那種事情,再等一會,那位塞伯魯斯的首領,那個幻影人閣下,也肯定會命令她必須那么去做的吧
她現在為止效命的塞伯魯斯,可真是一個極端仇視外星種族,且認為應該人類至上的恐怖組織他們殺起外星人來,別說是那些和人類有著沖突,還斷絕了和神堡的外交以及經濟關系,成為了反叛勢力地巴塔瑞人,哪怕是神堡種族中的阿莎麗人或者塞拉睿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塞伯魯斯也一定都是照炸不誤的
如果這般去想的話,薛帕德就突然覺得,她自己心底下對自己即將開始的爆破行動的那種罪孽感,似乎真的就減輕了不少
“唉”
“薛帕德,可能你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雖然你們在地平線殖民地粉碎了收集者的陰謀,還擊落了它們的一艘飛船,但是那并不是它們的全部”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它們那些收集者,正在大規模地出動并瘋狂襲擊我們在界神星系的殖民地,這導致了我們星聯的部分注意力被牽制到了界神星系那一邊。”
“而現在,你卻說那些收割者們又要來了”
界神星系的殖民地被襲擊、收集者頻繁出沒、收割者又即將到來,以及現在神堡理事會同樣正被貧民叛亂牽制了精力,外加之前還對他安德森匯報的情況視而不見和毫無作為這些重重不利的情況混雜在一起,讓安德森真的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我想”
“唔抱歉,你先稍等”
正準備繼續說點什么的安德森,突然眉頭就一皺,因為,他好像看到了他的那個緊急通訊器狂閃了起來,似乎是星聯的軍方有重要的情報準備遞交給他這個正閑著在神堡沒事干的人類理事會議員兼海軍上將
“”
“薛帕德,我想,你現在可以不用去巴哈克星系了”
只是掃了一眼自己收到的信息,安德森那原本糾結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駭然和嚴肅了起來。然后,他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就有些焦急地對正在和自己通訊中的薛帕德說道。
“上將,這又是為什么,是有變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