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恐怕還需要你在我們的星聯議會面前講述一些情況我想,除了你,沒有誰比你更加了解那些收割者了,我們星聯必須早點做好戰爭的準備才行”
說完,安德森不再管有些失魂落魄的薛帕德,他自己也是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就有些匆忙地直接關閉了他那邊的通訊。
“”
萬萬沒想到,那些收割者,竟然會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來了
那她們之前做的那些努力,現在又有什么意義
想想在那個收集者將軍的精神控制下看到的那些畫面,再想想剛剛安德森上將給自己傳來的那些第一手資料,那些已經在巴哈克星系里的收割者戰艦的照片和影像,薛帕德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現在收割者正式降臨,等待這個銀河系的,又將是什么樣的結局
對此,薛帕德已經不敢再去想象了
也許再過不過,在收割者的龐大軍隊突襲之下,整個銀河系,用不了幾個月就會徹底淪陷并向五萬年前的普洛仙人一般,輝煌的文明頃刻間毀于一旦,然后留下一個個僥幸存留的遺跡,等待下一紀元輪回的文明種族去挖掘而沾沾自喜
呵
如果,在兩年前,那些神堡的家伙們愿意聽從她自己的警告,去為收割者的到來而積極做準備的話,恐怕現在,就決不會像現在這么被動的吧
也不知道,那些自以為是的神堡議員和其他的官僚們,他們在得知了收割者的大軍已經到來,整個銀河系危在旦夕的情報之后,又是一個怎么樣的一個態度
他們到底會不會繼續當那種像是地球上的那些鴕鳥一般,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給埋到沙子里,然后繼續假裝看不到外界的危險
嗤啦
正當薛帕德頹然地靠著自己船長室的墻壁,緩緩地坐到冰冷的飛船地板上,頹然地想著某些事情的時候,她的這個船長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然后一個穿著紅色裙子便服,左手拎著一只毛絨玩具小熊,右手拿著一個大大的冰淇淋的小女孩,就一蹦一跳地跑了進來。
“咦”
“薛帕德大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地面上很涼的,你不怕凍屁股嗎”
原本安妮是想要來這個舒適寬敞的艦長室找個好位置,然后美美地吃自己手里以及包包中的東西,不讓別人發現的。
然而,一進來,她就一眼發現了某個靠著艙壁、正哭喪著臉坐在艙室地板上發呆的薛帕德。
看對方現在的這個樣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又或者,是被剛剛的那個收集者壞蛋給影響到了腦袋
不過,安妮覺得這個大姐姐的精神和神經應該原本就是很堅韌的,是那種神經大條,天塌下來都不怕的家伙再加上,對方被某些人用亂七八糟的方法給復活之后,變得就更加地不像正常人,應該不會出現那種被人用精神異能打擊了一次就萎靡不振的情況才對的
“你哭鼻子了嗎”
在湊近了一點,安妮想要看清楚對方哭喪著的臉,看看有沒有淚水的痕跡,然后她就可以狠狠地嘲笑對方
因為啊,連她自己都好久不哭鼻子了的,這個薛帕德大姐姐都辣么大了,怎么還可以做那種只有小孩子才能做的事情
“不、沒什么”
抬頭看了看跟前的這個正吃得滿嘴滿臉都是奶白色的粘稠奶油,且正用圓乎乎和萌萌地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小家伙,薛帕德就勉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然后就頹然地搖了搖頭。
“不對你一定有事情”
“是不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