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
“抱歉薛帕德女士,咱們現在還是先擔心擔心咱們自己吧我們那位小元首的實力,絕對遠遠超乎你的想象這可真不是我在胡亂吹牛”
雖然連蓋倫自己對于他們的哪位小元首的具體實力也不是太清楚,親眼看到對方出手的機會也并不是太多,但是對方無論是本身的能力還是當初在星際爭霸中的那些恐怖的戰績以及一個個頭銜,還有那種非人的零傷亡,那就絕對不是他們能比擬的,也更不用去擔心什么
更何況,當初遠征黑暗薩爾那加埃蒙時的景象,至今都歷歷在目的
事實上,蓋倫覺得,哪怕他們死光了,他們的那個小元首輕易都不會出事的那個小元首的種種手段,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這樣啊”
“可是,這、這又是刺刀又是大劍的,你們聯邦的軍隊都是喜歡玩近戰嗎”
雖然對于那個小家伙的實力了解得不是太多,但是幾次的戰斗下來,薛帕德對于那小家伙的生存能力還是比較放心的,再加上現在,連對方聯邦國家的大將都不怎么擔心,她就只好暫時放下了心中的些許不安和擔憂,并開始再次有些好奇地打量眼前這個穿著動力裝甲,手里卻拿著冷兵器的怪人。
和敵人進行近戰,薛帕德并不抵觸,也不生疏在需要的時候,她自己也會那么去做的。但是向對方這般,直接扛著一柄重劍,隨時準備去和敵人進行近戰的事情,那她就敬謝不敏了
“不,薛帕德女士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一點什么我們原本也曾是一名光榮的、喜歡在遠距離上用步槍去消滅敵人的海軍陸戰隊隊員”
“但是”
“有一天,我們就不小心被某個小家伙給帶歪了”
在拿起他手上的這柄德瑪西亞正義的雙手大劍之前,他蓋倫原本也是一個根正苗紅的陸戰隊隊員然而,自從他們被某個小家伙成功忽悠之后,他們就開始在戰斗中就越走越歪了
到了現在,在他們英雄聯邦的人類海軍陸戰隊里,就開始大量出現了像他這種背后扛著巨斧或者大劍,右手拿著c14高斯步槍,左手還擎著一面厚重的巨大盾牌的新型部隊
前不久,他們在跟ued的戰爭中,給了那些敵人造成了強大的心理陰影和壓力,并在戰爭的后期,甚至也讓那些ued的家伙們,都不得不為他們自己的陸戰隊隊員也配備了能防護子彈和斬擊的大盾牌。
從那之后,排隊槍斃,比比誰的盾牌和護盾更厚的情況,就再次出現在了雙方的戰爭之中好在的是,他們聯邦這邊還有神圣的正義之力和憤怒的力量,是ued那些家伙們搞不明白的,所以,在步戰的時候,永遠是他們聯邦這邊占據優勢,而那些有樣學樣的ued雜碎們,就只能扛著盾牌開槍而已。
“這么說,你的突擊就一定是很厲害的吧”
想了想,薛帕德覺得,也許對方和那些有異能的克洛根或者突銳人瘋子先鋒們一樣,喜歡動不動就沖鋒到敵人的人群里玩撞擊和用質量效應的能量拳頭以及戰刃去攻擊敵人
“不,我的進攻能力很一般,我其實是一名比較注重防守的正義騎士”
“那個算了,等改天吧,到時候我們聯邦調度完畢后,我就召喚出那些星靈,特別是那個叫做阿塔尼斯和澤拉圖的家伙,他們那些家伙的近戰突擊能力那才叫可怕”
“那些混蛋星靈,全是一些喜歡近戰的瘋子那些該死的家伙們”
一說起星靈,蓋倫就恨得咬牙切齒
那些可惡的家伙們,他當時不就是不小心在試驗的時候,一個大招就毀了他們路過的一艘母艦嗎可結果那些家伙們竟然像那種無恥的、喜歡碰瓷的混蛋人渣們一樣,硬是來訛了他一大筆的修理費
這、這可真是豈有此理
他蓋倫是行人,星靈的母艦飛在天上,它就是個巨型的機動單位,雙方出了事故糾紛,那他蓋倫明明就是屬于那種絕對弱勢的一方,怎么能反過來讓他去賠錢呢
還有,那個聯邦法院的判決,就一定有問題,肯定是那些該死的星靈給那些個三族陪審團塞錢了他蓋倫為聯邦負過傷、流過血、他還對國家有大功,那些家伙們怎么可以直接蠻不講理地扣了他的薪水和獎金,這種意外事故,不是應該由軍部后勤買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