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的始末,許仙心下也知道這些銀子到底是打哪里來的,但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娘子會和匪類有所勾結的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叫起了屈來,打算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去連累了自家的那位好娘子。
因為,這事情也不能怪他家的娘子
怪只怪,他當時拿到錢之后,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完全就沒有想過要先仔細檢查一番這下好了,不僅害了自己,還很可能連累到自家的娘子,這真是他有點始料不及的。
“你冤枉”
“好好好那我現在問你,這一百兩庫銀,你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
楊知縣開始氣極反笑起來,眼下都人贓俱獲了,對方還敢說冤枉
身為知縣,自己手下捕頭李公甫家里的這么個科舉無望的小舅子,他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有所了解了的,他當然也不太相信對方有能耐從縣衙里偷到那些庫銀但是這個許仙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行
就比如,對方勾結的某些匪類或者奇人異士
而這,才是楊知縣真正的目的
他需要從這個被牽扯到的許仙的嘴里套到話,拿到真正元兇的身份和具體住處,隨后再想辦法追回剩下的那九百兩臟銀,然后再趕緊去結案,那樣的話這個連環偷盜官府庫銀的驚天大案,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屆時,他楊知縣不僅不會有過,還會因為破案神速而有功,說不定,還能得到上官的嘉獎,在自己的官評上添上重重的一筆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許仙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來,否則
“是是小人在路上撿到的”
很顯然,許仙是肯定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娘子給供出來的
他自己家中就有一個捕頭,他也可沒少聽說被官府逮到的那些犯人們的悲慘下場所以,無論如何,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決計不會出賣他的那個新婚娘子的,絕不會讓對方被押到公堂之上來受辱
“簡直是胡說八道”
“看來,不用大刑的話,諒你也不會輕易招供的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還路上撿到
真當他楊知縣是傻的,當他這個十年寒窗得來的一縣之尊的位置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出門就能撿到一百兩雪花銀的這種好事情,他楊知縣自己也很想啊
對方這種離譜的糊弄小孩子說法,別說他這個知縣了,恐怕連鬼都不會信
“是”“是”
兩名捕快大聲應了一下,立即上前就摁著許仙,準備對其用刑。
“許仙啊,你就快點說,這事情又不是你干的,你還藏著掖著作什么”
看到楊知縣已經動怒,李公甫只好硬著頭皮湊上去,打算權說兩句,讓自己的這個內弟許仙早些招供。
只有對方說出來,讓楊知縣不至于那么難堪,然后只要能早點追回臟銀,讓這件案子能順利結案,到那時,他這個捕頭才可以好好地去運作運作,想法子將這個小舅子的罪名盡量往小里去安排,也才能保住這個混球的一條性命。
這,便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了
嗖嗖
此時,在人群后邊竟然有兩聲輕微的風聲響了起來。
“咦”
看到公堂里邊的那個叫做許仙的壞蛋準備要被那些怪蜀黍們摁住用木杖打屁股,小安妮原本還打算繼續看一會熱鬧的,可誰曾想在這個時候,竟突然會有兩個人從天而降,還是用一種奇怪的方式飛行了過來的
安妮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那似乎是兩位大姐姐,其中一個是穿著青色的裙子,而另一個則是白衣服的。
而更加讓安妮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在大門周邊圍觀著里邊某個準備要被打屁股的倒霉蛋的人群里,似乎只有她自己能看到她們倆
毫無疑問地,對方肯定是用了某種驅逐麻瓜咒之類的法術,讓一般的人看不到或者忽略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