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法海白吃了人家的兩枚靈果,總是要回報一番的。
其實,原本法海在知道對方是一名法師的時候,甚至還想過要將自己的絕學傾囊相授,以便報答一二的只可惜,那個小女孩似乎并沒有看得上他的降妖絕學,他也就只能遺憾地作罷。
“你說不在就不在,你以為我們會信你這個賊禿的話”
“像你們這種糟老頭壞得很,本捕頭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快說你到底把她給藏到哪里去了再不快點將她完好無損地交出來,就休怪本捕頭待會翻臉無情”
這大晚上晚飯都沒有來得及吃,便要帶著一幫弟兄們跑來金山寺這里這么遠尋人,他李公甫的心中正窩著一團火氣呢,哪里會聽到對方三言兩語就輕易相信
況且,他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來這里胡亂尋人,那是他李公甫的一個線人,一個在西湖之上擺渡的船夫給他說的那個金發碧眼的小女孩搭乘他的船到了金山寺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過這個事情,之前在他們在城里搜尋的時候,就曾有香客也確認過確實是有個小女孩走入了金山寺,還跟那個法海老禪師在湖邊地草亭子那里聊了好久
“沒錯”
“老和尚,我也勸你最好現在便將我家的小安妮早點放回來,要不然,不管是我們大宋朝律法還是佛祖,恐怕都繞不過你”
按照許姣容自己的想法,她是想讓自己的官人李公甫直接帶著官差強行搜查金山寺的只可惜,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下,她的官人還是決定先禮后兵,先威逼威逼這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賊和尚,然后再考慮用不用那種會造成負面影響的搜查方式。
反正啊,許姣容覺得,小安妮這一整天沒有回去,就鐵定是這個賊和尚脫不了干系,甚至,很可能就是金山寺的賊禿們扣下那個小家伙了,想要趁小女孩年幼無知,賺對方出家
一想起當初送自己弟弟許仙出發去蘇州時聽到的這個和尚說的那種與我佛有緣的那種話,她就忍不住想要用手里的搟面棍狠狠地敲一下對方的腦袋。
“阿彌陀佛”
果然,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話就總是有些道理的,法海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所以,他除了苦笑著繼續解釋之外,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兩位施主,請聽老衲一言”
“那位安妮小施主,她確實是正午前就離開了這件事,老衲敢在佛前發誓老衲方才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絕對沒有私自扣押那位小施主,否則,老衲甘愿受永墮輪回之苦,在那十八層地獄之中永不翻身”
安妮那位小施主確實是在正午的時分到來之前便離開了的,法海是親眼目送對方離開的,所以這個事情,他法海甚至敢在佛前發誓
這個事情,他自己本就于心無愧,于理無缺,也沒有對那位小施主做任何的不利行為,也更加沒有像眼前這兩位擅越想的那般軟禁囚困了那個小女孩
至于將對方藏起來的那種事情,那更是無稽之談
現在他們的金山寺里,決計沒有藏任何一位女擅越,哪怕是小女孩也沒有他們這個廟宇可以有著官府度牒的正規大寺,可不是那些野寺淫祠,這兩位擅越正在說的這些,可是胡說八道,憑白污蔑了他們金山寺
況且,他法海現在還欠著那個小女孩的一份天大的恩情的,怎么可能會恩將仇報,誘騙或者刁難對方這兩位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施主,把他法海當成什么人了好歹,他也是個修煉了千年的得道高僧的,距離成佛飛升,也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不要臉地做下那種事情
“不在你這里,那、那她又會去了什么地方”
聽到對方發誓,且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慈悲模樣,甚至哪怕自己和官人李公甫都將棍棒和刀子橫到對面面前了,也都沒有反抗的樣子,這讓許姣容心下有些忐忑,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小安妮那個小家伙并不在金山寺這里
可是,不在這里,又能去什么地方
在來這里這錢,她們幾乎已經將整個錢塘縣翻了一遍了的,那么明顯的一個小女孩,只要是有人看到,就不可能不回稟告知她們這行人的
“”
李公甫也有點將信將疑,雖然他有心下令讓手下的弟兄進來搜一遍,但是,一時之間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畢竟,在這個年代,誓言的威力還是很有效力的,由不得他不信一點點。
在這個神靈和妖魔鬼怪橫行出沒,人們往往比較注重德行的大宋朝里,誓言還是比較可以讓人信服的,可不像是一千多年后的那種一年不發百八十個誓就活不下去,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也完全不用擔心誓言應驗的那種道德淪喪的物質社會。
“她不在這里的話,又能在哪這么晚了,她會不會出事”
許姣容急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今天就應該跟著對方出門的,就不該讓安妮那個小家伙一個人隨處亂逛,這不,終于是出事了
這個西湖這么大,如果對方不在錢塘縣的縣城里,要是也不在最有嫌疑的金山寺這里的話,她們又該去哪里尋,又該怎么去尋
“阿彌陀佛”
“兩位施主,如果老衲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安妮小施主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