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覺得就挺好的,咱們家又不是住不下,空房子還有的是,多一點人也挺好的。”
反正,許姣容對現在這個熱熱鬧鬧的家感到很是滿意,也只有這樣才算是個家的樣子像平時,偌大的一個三進的大宅子,就她一個人在家里空落落的,甚至晚上一個人在家時都不敢出門如廁,那種感覺,別提有多滲人了
雖說現在多了某個小家伙,但是對方三天兩頭往外跑,白天更是不著家,她早就有心有怨念了的小姑娘家家的,好好地待在家里學一些女工或者琴棋書畫什么的,將來相夫教子,豈不是更好的
“她們可不是一般人你沒看到,他們手里都有著家伙呢”
“那個叫做紫霞的,那倒確實是長得很水靈,還一身的仙氣,看起來是個好人可她的那兩個徒弟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了她們那一身的兇厲殺氣,一舉一動都滲人地緊,連我看著都怕”
“至于那兩個男人就不說了,肯定不是強盜就是賊人無疑”
“至于那兩個賊和尚算了,還是不說他們了虧他們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那種話都敢說得出口,也不怕被佛祖怪罪”
李公甫是什么人啊,他可是這個錢塘縣總管治安和緝盜的總捕頭,什么樣的人和事情沒有見過所以,他不用查,僅僅用自己的一雙眼能將這些人的底細給摸個八九不離十
當然,對方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反正只知道是從西域來的就行了,哪怕是強人,只要他們不在城里鬧事,他們錢塘縣也不會去多管
“有你說的那么離譜嗎我看著她們都挺好的,都是些實在人”
“唉要是我的弟弟漢文他也能夠在家里的話那便更好了,這都快過年了的,也不知道他在蘇州那邊過得怎么樣了”
說著說著,許姣容就忍不住想起了她的那個被狐貍精連累而導致被發配到蘇州三年的弟弟許仙許漢文。
現在臨近年關,也不知道對方要在哪里過年,沒有沒吃飽穿暖,會不會被那些掌管犯人的牢頭欺壓
“放心,他現在在蘇州的濟人堂里當抓藥的大夫,又有我的兄弟照應,日子好得很,吃不了虧的”
看到自家的婆娘又扯出那個才被發配到蘇州剛沒幾天的小舅子內弟,李公甫的頭都有點兒大了
在他李公甫看來,那個許仙就是自找的
那家伙找誰當婆娘不好,偏偏去找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白府,還差點被連累得丟了腦袋,簡直就是鬼迷心竅色欲熏心失了魂了,就該好好地在蘇州吃幾年的苦頭,要不然,那個家伙還真的以為這個世道是那么簡單的
“也不知道漢文現在缺不缺衣裳,過年的時候能不能吃上一頓好的”
看著自己手上的女工活,許姣容就是忍不住擔心自己的那個弟弟
原本以前在聽到對方成家的時候,她還高興了那么一小會的,可誰曾想,那白素貞竟然不是個良家女,還累得她的弟弟差點就
“行了行了”
“你想去的話,等過年后陪你去蘇州一趟,這又有什么值當的”
現在李公甫他有錢了,到時候找輛舒適的馬車,一家子人優哉游哉地一路游玩到蘇州,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或者,他們還可以直接包一艘大船,從杭州經運河直達蘇州,那樣的話,恐怕就會更加地舒適方便和快捷一點
“你說話算數”
聽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同意帶自己去蘇州,許姣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
“算數算數”
看到自家的婆娘竟然是這種表情,李公甫心下有些懊惱之余,便只能勉強應了下來。
“”
“豬八戒你跟我進來又想做什么”
當許姣容和李公甫在一邊說著悄悄話的時候,突然,一聲女人尖銳的聲音將吸引住了大廳里幾乎所有的人。
原來,那是抱著小嬰兒的春三十娘,還有那個跟在對方后邊肥頭大耳的胖子朱八戒當然,由于朱和豬諧音,李公甫夫婦還一直以為對方就是姓朱。
“當然是保護我家的師傅啊”
朱八戒理所當然地說著,他還真怕這個妖精一口將他們的師傅給吃了,畢竟對方整天就嚷嚷著吃一口就能長生不老什么的,他可要防著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