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門,便差點撞上一個渾身酒氣的禿頭和尚,許姣容便捂著鼻子后退了兩步,讓這個喝得有些醉醺醺且還一身酒氣的家伙走入大廳里來。
說真的,許姣容自己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喝酒吃肉的賊和尚,當然,也更不喜歡對方的那個肥頭大耳,喝酒吃肉更加厲害的二師兄她覺得,對方的這種行為,就是褻瀆了佛門和菩薩,就不該頂著和尚的名頭。
“喏剛剛有個捕快讓我將這封從蘇州來的信使帶回來地信交給你”
“說是蘇州的一個驛丞,讓公差順便加急捎送回來的”
說完,沙和尚便將一封皺巴巴的書信從自己的懷里給摸了出來,然后擺擺手,不等對方有什么反應,自己又先跑出去了。
因為他再不快點趕回去的話,在生鮮鋪里的那個二師兄恐怕就要一個人把東西給吃光了原本他是打算在下午的時候再回來的,可是那個捕快說書信似乎很緊急,所以他才勉為其難地被自己的二師兄指使著,不得不先回來一趟。
“這個”
“有些字我好像認不全,安妮,來,你給嬸嬸我念念”
自己的官人李公甫不在家,而自己認的字又不太多,再加上這個什么驛丞寫的字跟狂草一般,她除了在信封外邊的李公甫那三個字能認得出來之外,信封里那幾張信箋上到底寫了些什么鬼畫符,她是一個字都看不懂的
所以,她只好求助一般,看向了正在一旁啃著瓜子的某個小家伙。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有預感,這封信,應該有可能就和在蘇州的她的那個弟弟有關因為無論她怎么想,除了蘇州的弟弟許仙之外,好像她家確實是想不到沒有什么人值得書信往來的。
說來也怪,許姣容早發現一個古怪的事情,那便是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的官人李公甫,她們夫妻倆人似乎認的字,都比不上安妮這個小不點
反正,她可是時常看到她家的官人也拿著官府的公文請示這個小家伙的,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哪里學會的她們大宋朝的文字,還學得那么好
“當然木有問題”
╭`′
安妮很干脆地一伸手,便從李嬸嬸的手里接過了信箋,然后開始一目十行的從上到下,從右到左掃視了起了那幾張寫著毛筆字的紙張。
“真是的”
╮﹀﹀”╭
“這些叔叔們可真是些怪人,斷句都不會斷寫字用幾個標點符號會死啊哪怕不會用標點符號的話,用墨水隨便點著一個點不就行了嗎”
“真是些怪人”
無論是對方寫的字潦草、亦或是有錯別字,甚至是比自己寫的鬼畫符還要難看什么的,小安妮其實都無所謂,都可以認得出來
可是
對方寫字不用標點符號,從頭到尾一口氣寫完所有的字,都不帶分段的,這到底是什么鬼哪個小學生誰敢這么寫作文的話,一旦讓老師給看到,那鐵定是最差最差的分數,然后還會被喊家長,一定會的
不過幸好,小安妮自己的本事妥妥的,雖然她花了稍微多一點點的時間,最終卻還是勉強斷萬了句并成功弄明白了上邊些的究竟啥
“啊咧”
Дノノ
然而,當終于弄明白書信上寫的內容后,小安妮都有些驚訝了
“怎么了安妮,你這又是什么表情,這么古怪”
剛剛對方嘴里碎碎念什么的,許姣容沒有多管,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并沒有急著去催促。
可是
現在對方的那張小臉上的那種驚訝表情,讓許姣容原本還算比較平靜和期待的心,一下子就變得懸了起來。
難不成,是她那個在蘇州的弟弟出了事
應該不會的她的官人不是說了嘛,對方好像是在一個叫做濟人堂的藥鋪里當抓藥和開方子的大夫,又哪里可能會出事這封書信,想來也不過是那個驛丞對于她的弟弟許仙的觀察和對自己丈夫李公甫的例行問候和書信往來而已,應該就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