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威脅了一句,小青就趕緊和自己的姐姐化成一白一青兩道光芒,并很快消失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個癱坐在地面上慶幸著的蛤蟆精。
“呸”
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王道利狠狠地朝著地面唾了一口,然后表情陰郁地站了起來,尋到自己的武器后,也快速化成一道黃光,也很迅速地飛離了樹林這里。
“安妮,咱、咱們還沒到嗎我、我現在有點兒頭暈”
天空中,正在騰云駕霧的許姣容和小安妮兩人正在高速地飛行著,然后一邊飛,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家伙,還不停地睜大著眼睛,往地面上張望著。
是的
現在許姣容正在和某個小家伙飛在天空中,而飛天的這種叫做騰云駕霧的本事,是小安妮跟那個紫霞仙子學的騰云之術雖然,這種本事并沒有某只孫猴子的那種一個跟斗十萬八千里,但是現學現賣之下,時速上千公里這樣還是馬馬虎虎的
其實,直接傳送可能會更加快一點,但是奈何小安妮并沒有去過蘇州,也更沒有在某個叫做許仙的壞蜀黍的身上錨定坐標,因此,除了在天上往北邊飛邊找之外,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在剛才,她們倆不小心飛到長江以北去了,所以現在又折返了回來。
“安妮,我真的頭暈”
這里真的太高了,讓許姣容的腿肚子直打哆嗦,都不敢再睜眼往下去看,只能死死地抓著某個小家伙的胳膊,說什么都不敢放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那樣的話,她就肯定會被摔成肉餅的
今天,她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當然,現在自己的身體也是大起大落,可謂是身心如一了
原本自己的官人李公甫出公差不在家里,原本許姣容就已經很是擔心了的,生怕對方會出事,可哪想,現在她的官人李公甫倒還沒有回來,也更沒有傳回什么不好的消息之前,反倒是她的弟弟許仙許漢文又出事了,且還是快死了的那種
一想起那封信里說的,那個蘇州的驛丞慌慌忙忙在信里寫的,需要她們去看對方最后一眼,她便忍不住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可是
蘇州和錢塘縣相距足足有三百余里,且還大都是那種往來艱難的山路險路,路途艱難,她一個婦道人家連路都認不全,她又能怎么辦呢
所以,在剛才,許姣容醒來后在悲慟之余,就一直以為,她自己這輩子是肯定看不到自己的那個弟弟最后一眼了的而等到自己的丈夫公干回來之后,都已經接近年關了的,屆時再去的話,恐怕她的那個弟弟都入土多時了
果然,自己的那個弟弟許仙許漢文便是遇人不淑,誤交匪類,在入贅了那個白府,娶了那個白家的賊人小姐狐貍精白素貞之后,整個人就開始變得倒霉了起來
先是被庫銀案子牽連,發配蘇州,可這還沒多久呢,聽到等到他在蘇州和那個找上門去的狐貍精再次相聚之后,還沒等她想好寫信去該說點什么,就傳來了這種噩耗
這般看來,那個女人,那個姓白的女人,不是狐貍精掃把星又是什么
要是沒有那個狐媚子的話,她許嬌容的弟弟許仙又怎么會落到被發配蘇州,還會弄成現在那種朝不保夕的悲慘田地
不過幸好的是
在許姣容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那個弟弟最后一面的時候,事情迎來了新的轉機她家的那個小家伙安妮說了,她們那些人,可以送她到蘇州,而且還能嗖地一下,一眨眼的時間就到達
在一開始的時候,許姣容是不信的
畢竟三百多里的路程,哪怕是快馬加鞭,換馬不換人,估計都要跑上一到倆天的,而她一個婦道人家,哪怕是乘馬車,天能到達就不錯了的,哪里又能一眨眼就到
然而,現在她不信也不行了。
因為現在,她正在和小女孩安妮騰云駕霧在高空之上呢,看著下邊綠色的大地和一片片的村莊城池,出了被嚇得癱坐在云層之上外,什么也做不了
“頭暈就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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