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隱沒到黑暗中的艾莉亞突然就站住了,她就那樣在光與暗之間站定,沒有說話,也沒有急著反駁然而,當蓋倫差點以為對方即將要灰溜溜地溜走的時候,她卻又開口威脅著道
“殺人,不一定要用刀劍的。”
“我曾學過很多可以悄無聲息地殺人的辦法你知道嗎,在不久前,瓦德佛雷家的人,那個在血色婚禮上殺了我的哥哥羅柏史塔克,殺了我的母親,我的那些家人的劊子手,他們,全都被我殺了”
“就像他們對我的家人做的那般,我先是在他們的酒里下毒等他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時候,才用抹毒的匕首一個個地割斷了他們的喉嚨,看著他們絕望中瞪著我的那種眼神”
仿佛說著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艾莉亞就那么在蓋倫心驚膽顫的呆滯目光中,在說完了自己曾做過的復仇行動后,才開始緩緩繼續向前,幾快步便消失在了城堡那由于夜晚照明不良而略顯陰暗的走廊過道里。
“”
“喂艾莉亞,咱們有事好商量,沒有必要這么針鋒相對的”
聽到對方的話后,蓋倫嚇得手里的酒都不敢喝了,趕緊伸手,想要勸那個殺氣騰騰的小姑娘幾句,想要勸對方要多想想美好的生活,而不是那種陰暗可怕的事情。
然而,對方卻沒有理會他,并很快就隱沒在城堡通道的遠處,徹底不見了蹤影。
“”
“這酒里,應該沒有什么重金屬之類的毒藥吧如果是天然的氰化物或者那些毒蛇毒草的毒液的話,好像也挺難纏的”
看著自己手里的陶罐,蓋倫終于有些不淡定了。
他自己現在雖然有著強大的德瑪西亞的正義力量,進可攻,退可守,還能給自己或別人上盾和治療傷勢,可是祛除毒素什么的,他是真的不懂的
畢竟,平時他們不是在戰艦里窩著,就是穿著c動力裝甲作戰服在戰斗那種可以在宇宙空間里直接生存的重型單兵裝備,可是有著極其強大的三防能力的,哪里會有人可以有機會給他們的戰士下毒
反正,他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也更加沒有研究過自己體內的那種力量對于中毒情況下的特殊用法。
“唉”
看到對方已經離開,直覺有些無趣的蓋倫,便也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
不過,身為護衛的他,還需要等等里邊正在開會的那個珊莎這個糟糕的原始而又落后的世界,它就是這樣了一旦吃飽喝足,晚上就兩眼一抹黑,除了睡覺,什么像樣的娛樂活動都沒有,讓他實在是有些受夠了。
“嗯”
“你怎么了,蓋倫先生,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這時,已經受不了大廳里那群商討來商討去,突然就又變成了喝酒聊天,吹牛打屁的家伙們的珊莎史塔克,便氣哼哼地從里邊提前退場出來。
然后,她剛出大門便一眼就發現在正在外邊,也不知道和誰說完話的護衛蓋倫。
“啊珊莎女士”
“其實也沒什么,剛剛我和你的妹妹艾莉亞聊了一些關于人生的哲學問題,然后她好像有些不開心,就自己一個人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