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故意裝作不經意間將北境之王瓊恩的頭銜給說成了大人,然后當他發現并沒有人出面反駁他,甚至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珊莎也面無表情后,他的嘴角邊,便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趁著那個位置都沒有坐穩就敢擅自離開臨冬城的北境之王瓊恩不在,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一點點地蠶食和打擊對方的威望,本來就是他小指頭的一貫做法,且還出奇地好用
到目前為止,除了受過瓊恩的恩惠,以及少數的一些頑固派之外,其他的人,哪怕沒有徹底動搖,也或多或少地被他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影響到了。
而這,對于他接下來的計劃非常地有利
“”
“不這不是信鴉的問題,外邊的風雪也阻止不了信鴉的飛行”
“瓊恩他就是這么一個人,他是我的哥哥,我很了解他,他一直都是這樣他以前,做事情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問我的意見,現在就更加不會”
說著說著,珊莎便想起了以前,當她們的父親艾德史塔克、母親凱特琳徒利、哥哥羅柏、弟弟瑞肯還在、當她自己還是個懵懂的,憧憬著能夠嫁給某個白馬王子的小姑娘的那時候的情景
那時候,要是她們的那位父親艾德不接受那個混蛋勞勃的邀請去君臨擔任御前首相的話,那現在又該多好啊要是沒有發生那一切的話,珊莎覺得,她們一家人,肯定還會和和美美地待在一起,待在這個大廳里烤著火,聊著天,吃著烤肉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這里,還要聽這些人就有些陌生的大人們糾纏那似乎永遠也談論不出個所以然來的事情
“很遺憾,我都不敢相信,他竟然都沒有傳信詢問你”
“因為我們都知道的,雖然瓊恩是北境之王,但是,只有珊莎你才是史塔克家的合法繼承人,才是臨冬城的伯爵,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那個瓊恩雪諾,哪怕成了北境之王,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會不會”
“那是敵人的陰謀我們都知道的,君臨和我們臨冬城目前可是敵對的關系,誰都沒法保證,那不是那個瑟曦女王的陰謀。”
聽到坐在首位上的珊莎嘴里露出對于那個瓊恩的抱怨,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眼中精光一閃,當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去打擊和離間這些個史塔克家的小崽子們關系的機會
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他要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便肯定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一點一點地累積雙方的間隙和誤解,然后在合適的時候放大,只有那樣,才會達到最好的效果。
特別是,現在趁著那個瓊恩還沒有返回北境,沒有返回臨冬城的時候,那他就更是要繼續加把勁的,否則,一旦等到那個家伙回來,那就不太好操作相關的事情了。
當然,他并沒有做的太明顯,只是在提點了一句后,便又裝著替那個瓊恩辯解的樣子,似乎想要彰顯他自己的大公無私或者是中立的關系
“”
“這份消息上邊,是他的親筆簽名,是他的字跡,就連印信也是他的,上邊有著那些只有我們親人才能看懂的暗號,肯定不會錯的”
“他已經”
說道這里,珊莎垂下眼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宣誓為丹妮莉絲坦格利安而戰,包括我們北境在內”
“瓊恩是什么人,想必在座的諸位大人都是知道的,他做出的誓言,便肯定會應諾的,不會有其它的改變他已經臣服那個女人了。”
這便是珊莎感到有些為難的事情
本來好好的,那個瓊恩也說好了,只是南下警告那些人異鬼即將到來,凜冬真的就要將至,他只是去宣誓效忠而已,怎么就突然將他自己連同偌大的一個北境,給臣服到別人的腳下了
那個女人,那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真的就那么值得他瓊恩那樣去做
“說起那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我好像聽到過一些傳言”
看著首位上的那位臨冬城女伯爵抱怨著發泄她自己的不滿,再看看其他的人并沒有敢隨便出聲評論,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便再次心下冷笑著站了出來。
“聽說”
“那位火龍女王非常地美麗現在瓊恩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一直沒有娶妻而那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她恰好也是他和她很般配,不是嗎”